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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可是欺君大罪,为了掩人耳目,朱木每日习武,将身体练得很结实,当然皮肤也变粗糙了。另外,还特意练习了男声,足可以以假乱真。
她本名朱木,在家里,家人们都喜欢亲昵叫她小名,花木兰。
在外行军打仗,奔波劳苦,身体并不显得丰腴,自然少不了裹布和厚重的衣服,同时也会常年遮住脖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如此三年时间,朱木都没有暴露身份,但后来,她以敏锐的观察力,几次立了战功,最终被拓跋焘注意到。
“没想到的是,陛下第一次见到我,就察觉我是女子。我本平庸,没资格常伴陛下左右,但陛下却让我留下,都是为了遮掩女儿身份。”
朱木断断续续说着,已经是满头大汗。
“拓跋焘还真是长了火眼金睛,第一次见到曼丽,就知道她是女人。”
麦小吉点头道,不得不服,这点不如人。
“嫂夫人绝美飘逸,不难看出是女子。”
阿木半是恭维姬曼丽,也是为拓跋焘说情。
“拓跋焘喜欢你?”
腾地一下,阿木脸红了,连忙摇头,说道:“陛下与我只有君臣之情,若有私心,我待他也如弟弟一般。”
从这就能知道,这几年,拓跋焘一直在尽心保护阿木,从没有过其他举动。说起来,也算是个真正的君子了。
能如期完成任务,麦小吉也放下了对拓跋焘的成见,释放出两盒感冒药,交给阿木,“你得的是重感冒,这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阿木很意外,感动道:“先生可是算出我时日不多,特意前来?”
“可以这么理解。先别说了,把药吃了吧。”
嗯!
阿木用力点头,但手里拿着盒子不知该如何打开,更不知该怎么吃。而且,看她这体力,连抠出胶囊的劲头都没有。
麦小吉帮忙,取出两粒,又让姬曼丽端来水,叮嘱她要按时服用,吃完就好了。
阿木一点都不怀疑,接过来就把药给吃了,看她虚弱的不成样子,麦小吉也要告辞离开。临行前,阿木都迷糊糊替拓跋焘说好话,不要怪罪陛下。
走出府门,守卫看到麦小吉出来,连忙作揖赔不是。能跟朱将军畅聊的,定然是贵宾。
阿木的府邸难进,也是可以理解的,卧病在床,衣衫不整,会让人现秘密。守卫哭丧着脸说道:“不知是麦先生大驾光临,小的知错。”
“不,你做得没错。对了,除了拓跋焘来,其余人都不能放进去,等阿木将军好转才行。”
麦小吉叮嘱道。
“是,是,小的记住了。”
守卫只觉手中一沉,多了块银子,又是开心又是感动,而此时麦小吉已经走远了。
任务已经完成,是该回去了。跟拓跋焘兄弟相称多日,也该打个招呼再走。刚到行宫门前,就现拓跋焘脱下龙袍,素衣垂手而立。见到麦小吉,抬起袍子,屈膝就要跪,等将他扶住,再看已经是泪流满面。
麦小吉的火气早就消了,呵呵笑道:“焘弟,你可不是孩子,要更加坚强才行。”
“小弟自知难赎罪过,愿接受麦兄惩处。”
拓跋焘惭愧万分,连头都抬不起来。
是该羞愧,麦小吉来找花木兰,拓跋焘却想留下他破敌攻城,私心也是够重的。但看在他并非只是一己私欲,同时待花木兰也不错,麦小吉大方道:“算了,你也是想着云中城之困,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我也不怪你。”
“麦兄!”
拓跋焘很受感动,擦擦眼泪,连忙做出邀请姿势,“小弟已经备下薄宴,里面请。”
“焘弟,我就不留下吃饭了,该回去了。”
麦小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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