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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哈哈笑起来,“怎么能忘呢,月丫丫她爸爸那人真帅啊,做事又稳重,月丫丫跟他爸长得可真像!”
原来如此!
也难怪,南宫月她爸要是不帅气,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来。
南宫月更是一脸骄傲,带着点撒娇口吻,说道:“我这些年不常回来,大家都宠我,还都记着。”
麦小吉一身鸡皮疙瘩,还宠我?都多大了!
中年妇女打量几眼麦小吉,啧啧称赞,“这个小伙子真帅气,我看比你爸那会儿还强呢,还带着点儿淘气,让人看见就喜欢。”
麦小吉挺了挺胸脯,南宫月也是淡淡一笑,解释道:“您误会了,这是我朋友。”
“年轻真好,有十八岁了吧?这皮肤嫩的!”
麦小吉嘿嘿笑了,长得少面,没办法,天生自带减龄容颜。南宫月脸色一寒,看来人家没把他俩当情侣。
“月丫丫,听说你还在国外读了博士,今年得三十了吧?”
中年妇女又问。
“哪有!”
南宫月嗓门立刻提高了,“我二十岁就修完了本科课程,三年硕博连读!”
“啥啥?乡下人也听不懂你说的那些,有出息就好。”
很受打击的南宫月也没心思聊天了,应付两句,就拉着麦小吉离开,没人的时候,踩着高跟鞋在前面蹭蹭走,也不吭声。
“嘿嘿,小姨,你等等我啊!”
麦小吉在后面坏笑。
“滚!”
“真没礼貌,也不跟你大哥哥和二奶奶说再见!”
“再说我打死你啊!”
南宫月习惯正装打扮,今天衣锦还乡,还特意将头盘在脑后,换了套昂贵的黑色套裙,脚下七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干练大方还显气质。
不过,说真的,显老。
来到老宅后,这里已经长满了杂草,三河村人口稀少,也没邻居争夺墙根,孤零零立在路边。
南宫月拿出钥匙费了半天劲才打开院门,其实是多余的,院墙已经塌了一多半儿,最矮的地方已经接地气儿了,抬脚就能迈过去。
院子里有个倒地的象棋石桌,墙外居然还有棵杨桃树。
“嘿嘿,就是房子破了点,像不像神仙住的地方?”
麦小吉知道南宫月心情不好,一边在院子里转悠,一边逗她开心。
咦,没声音?
南宫月去哪儿了?
“月丫丫?丫丫?小姨?”
麦小吉伸长脖子四处找,一处草丛露出个白白的东西,扒拉开一看,是个石凳。
咳咳,身后传来动静,麦小吉回头一看,差点没惊得蹲地上。就这么会儿功夫,南宫月换装了。
带着卡通造型的白色T恤,红色花纹边短裤,脚下是白色运动鞋,倒真是挺显青春活力的。败笔就是,南宫月将长分开,扎了两个麻花辫垂在肩头。
嘿嘿,麦小吉刚笑一声,看南宫月瞪眼睛,连忙又收敛,“南宫医生,这也太嫩了吧?”
“我热!”
南宫月双拳猛晃,咬牙切齿的样子。
被人夸成十八小鲜肉的麦小吉,是体会不到南宫月的恼羞。
“你二奶奶不会说话,干嘛这么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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