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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件事你们自己做主。”
大女儿又想了这么多,这回常宁没跟上。
“爹之前交待你们的记着了吗?不熟的人,不管是陌生人还是隔壁邻居,向你们打听我们家的情况,或者直接想进我们家,都不要答理,记得吗?”
下面的几个小的,只要自己和大的这两个孩子看好就没问题,现在只要再吩咐好已经开始懂事的老大和老二就行了。
“爹,我们记得了。”
听爹这么认真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跳脱的小二也老老实实地听进去。
交待好孩子,常宁也只能这样,剩下的就希望,这位麻烦的黄婶像过去的一个月继续看不见他们。
咚咚——
只是事情有时候偏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交待了孩子们,家里平静了几天,也没什么动静,常宁以为事情还好时,这位黄婶却是终于上门了。
“你找谁?”
刚开门时,常宁并不知道站在面前这位陌生的大婶是谁,可看面相,常宁就对来人没有好感。
高高突出的颧骨,很锋利,没有一点肉样,几乎就是一层皮包着,还有一双典型的下三白眼,眼睛下面一个竹节鼻,鼻子旁边是深深的法令纹,嘴唇薄而尖着往下垂,这样的长相,实在无法令人喜欢,再配着完全没有一点血色,腊黄的皮肤,常宁就想到一个词,僵尸。
奇葩邻居
“你是新搬来的吧,我是隔壁的,你叫我黄婶就行。”
偏这样的面容还在硬挤着一个笑容来,很渗人。
“大婶,你说啥?”
一口常宁没听过的地方话,常宁一个字都没听懂,悄悄后退几步,不是常宁以貌取人,实在这样相貌的人,太难让别人第一眼时以好感的态度对待了。
“啊?”
黄婶只能再说了一遍,慢慢的。
“哦,你好,黄婶,你有什么事吗?”
她说得慢,常宁勉强听清,也弄明白,这就是王婶提过的手脚不干净的黄婶。
“我家油没了,你可以借我一点吗?”
黄婶继续扯出笑容,可惜内容实在不够笑容。
“油啊?真不好意思了黄婶,我们家没油,这还想着和隔壁邻居的大家借点呢。”
相由心生,或许不绝对,但这句话绝对适合黄婶。
借油?!常宁只能呵呵,这个年代,借什么,大家都没有,能顾好自己就是本事,简直就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何况还是更珍贵的油!
常宁记得,一开始在乡下的时候,他们家是没油的,所以,第一次见到别人家的油碗时,他差点闹了笑话,因为不知道是油碗,放在灶边,一个碗里,几乎没有什么油样,只有一坨线在里面,常宁开始还自以为地是油灯,谁想到,这就是现在很多人家的油碗,做菜时,拿着这坨油线往锅里轻轻一刷,然后就可以炒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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