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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这样啊。”
不过,王婶很是心直口快之人,才第二次见面,就什么都说,还是一大娘和一丧妻鳏夫,都能谈得起来,没点直爽劲,还真不行。
“唉,这都和你说半天了,对了,小常,你媳妇呢?我今天来可不是找你的。”
王婶再直爽也不可能一女的和别家男人说半天话,要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王婶,我媳妇年中的时候就去了,现在是我一个人带孩子。”
常宁也恍然大悟,原来王婶不是真敢这么直白和他一个大汉子说半天话,还好,还好,热心的邻居是不错,可太热情的,他也招架不住。
“啊?哎哟,你瞧,我这张嘴,真是对不住了,小常。”
王婶懊恼,怎么不多打听打听就上门了,还是这房子还有昨天那一大车的家具闹的,她都做奶奶的人了,性格还是急,结果一急,好了吧,出事了。
“没事的,王婶,你不刚才说了吗,早说晚说大家都会知道的。”
要不是旁边邻居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说不定大家早就知道了。
“说的也是,说了半天了,小常,我走了,以后让你王叔来和你叙叨。”
知道这家只有男主人,王婶肯定不能再有事没事都过来了。
“哎”
常宁呼口气,女变男也有好处,至少这种三个女人一台戏的事情,就能免了。
“对了,我这记性,说了半天,最重要的都没和你说!”
还没站起来,王婶打了下自己的脑袋。
“我们这些邻居,以后来往肯定得有,特别昨天你家搬来这么多东西后,我就是这样,别人家到没事,平常也就是一些小事争来争去,又挤着住一起,才远香近臭,但有一家,你得小心,黄麻子家。”
王婶继续说,很快为常宁解惑。
“黄麻子家?”
常宁完全不知道是哪家。
“你隔壁院子里住最里面的那家就叫黄麻子家,当家男人一脸麻子,大家叫来叫去,搞不好,本名叫什么,有人都不记得了,因为一脸麻子,媳妇是从农村找的,黄麻子为人其实还不错,问题出在他媳妇身上,其它毛病就不说了,谁没有点毛病呢,只是黄麻子媳妇有个最大的毛病,很麻烦,手脚不干净。”
前几年,这片住家户的关系并没有差到现在几乎不来往的地步,也就是嘴上争几句,舌头和牙齿都还会时不时打架呢,何况一个院子里住的,没矛盾才奇怪。
问题就出在了这黄麻子媳妇身上,黄麻子和他们家差不多情况,有了房子后,媳妇才从农村出来,一开始,大家还黄婶黄婶地招呼,大家见面肯定得打个招呼,只是没多久,事情就不对劲了,首先就是先有人家发现自己家放外面的煤球少了,那怎么行,煤球每个月都是靠着煤票定额购买的,本来就是省着刚刚够用,现在少了,再省都省不出来够这个月用的,这种情况,谁家会不在乎几个煤球。
于是,麻烦来了,你家猜我家,我家猜你家,大家关系就是从那时正式坏下来了,等最后明白就是黄麻子媳妇手不干净时,这坏的关系已经补不回来,再加上本来过日子口角就多,所以,到现在,这关系别更差就不错了,好起来,根本不可能。
“那发现了后,这位婶子改了吗?”
邻居关系好,当然好,远亲不如近邻,但听王婶说了,常宁就不抱希望了,大家生活都一般,又挤在一起住着,斤斤计较下,口角肯定不断,这样的邻居们处不处都无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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