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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白帝的委任,不代表乘黄不从三代白泽口中套话。
他旁敲侧击、以退为进、激将法交替使用,话术用的溜溜的,得到想要的信息后,面对三代白泽的劝说,丟出掷地有声的七个字:“不要,不收,不接受。”
算是给这场“会面”
打上了句號。
他撤掉结界,叫着章雪鸣就走,还道:“深秋将至,海风愈发大了,咱们换个地方住。”
章雪鸣回头看了一眼凄凄惨惨趴在原地的三代白泽,假惺惺地嘆了口气,道:“就这么把它扔在那里不管了?到底也算是来送礼的。礼没送出去,还挨了一顿打,有点惨。”
“送礼也不肯提前打听一下对方的喜好。什么不好送,送这种没妖喜欢的玩意,还一副施捨的嘴脸。活该。”
乘黄不客气地吐槽。
说罢,他突然转身,右手袖一甩,指间酝酿多时的妖力带着一颗药丸飞向三代白泽。
三代白泽被乘黄的突然出手吓了一跳,正要闪避,就听得他的声音响起——
“解药。”
三代白泽不疑有他,停下了动作。
那枚药丸飞至三代白泽的面前,不等它抬爪去接,便与那团妖力一起猛地炸开。
妖力炸瞎了它仅剩的那只好眼睛,而药丸化作粉末扑了它一脸,飞快渗入它的伤口。
三代白泽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乘黄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却是带着一丝戏謔:“才怪。”
章雪鸣默默地给行事风格越来越像她的挚友竖了个大拇指。
乘黄得意地扬唇一笑,故意高声道:“我都不记得用了哪些药,上哪儿给它找解药去?反正它能复活,乾脆送它一程,省得它痛苦了。”
两人眼看着三代白泽的身形由实化虚,如烟雾般散开,地上的那块黑木令牌居然也同样化作烟雾消散了。
章雪鸣的眸中划过一抹厉色:“果然。”
乘黄冷笑:“它大概是觉得这天底下谁都没有它聪明吧。”
两人不再多说,回去将玲瓏小楼一收,乘着月亮船飞走了。
数个时辰后,西荒某处隱蔽的洞穴中,重新凝聚出身形的三代白泽发出了一声怒吼:“乘黄你有病吧?!”
……
玲瓏小楼佇立在月亮船上,章雪鸣和乘黄于小楼茶室中对坐饮茶,神情愜意。
当然,乘黄回来就恢复了原形。
不恢复不行,他的直觉一直在示警:他的挚友又在蠢蠢欲动了。
不过好在他已经习惯了,也不觉得这是在迁就章雪鸣,反而因为章雪鸣更喜欢他的原形而感到骄傲:他就知道他的原形迷人至极,无可挑剔!
此时,一人一毛茸茸对视一眼,神识相连,异口同声地道:【你先说。】
说什么?
自然是她俩从这次与三代白泽的见面中所发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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