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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见章雪鸣不接茬,像是默认,心里一咯噔,笑脸微僵,语气立时一转:“不过昭昭对哥哥评价再高,也仅止于欣赏。我知道,昭昭从一见到我,眼里心里就只剩我了,对不对?”
章雪鸣探究地看着他,总感觉她家小郎君缺失了十四年的心眼子这会儿全长出来了。一招接一招就算了,还特别喜欢给她上醋和茶的混合饮料。
唔,有点吃不消。
宫远徵故作镇定地接受她的审视,眼中却多出一丝偏执:“对不对?”
“不对。”
章雪鸣一口否认,在他变脸之前说道:“我跟你哥并不认识,那个评价也不是我做的。没有如果,我就是一眼看上你了,也只偏心你。你之外,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心里大石落地,笑容瞬间绽放,宫远徵如服了仙丹妙药,只觉身体轻飘飘的,彷彿来阵风就能把他吹得飞起来,绕着他的小姑娘转圈圈。
宫远徵脸红红地凑过去蹭章雪鸣的脸,那点小得意里藏着浅浅的试探:“你就这么中意我啊?”
章雪鸣回蹭他,认真地道:“对,非你不可。”
不管多少次试探,她都会给出明确的答案,直到她的小郎君心安。
宫远徵沉醉于这种坚定的偏爱,没发现章雪鸣那双清亮明凈如琉璃的眼眸变得深邃幽暗似深潭,流露出的偏执让人见之胆寒。
持续十四年的梦境,从未缺席过的陪伴,心上人看似触手可及,却一直无处可寻。
这一世不管做什么都顺风顺水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频频受挫。
宫远徵……
早就成为章雪鸣的执念了。
惟有一世圆满,方可解。
冰层里,宫尚角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小年轻增进感情的工具。处处没有他的参与,但处处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他捋清了思路,定好了策略,刚将注意力转回大荧幕上,就遭遇了来自郑昭昭的高评价暴击。
心乱,耳根发烫。
一边警惕,一边沉迷。
宫唤羽和前无锋们在虚心学习郑昭昭的语言艺术和时机把握。
其他的宫门人却只觉得郑昭昭人美心善会说话,宫尚角那座大冰山都能被她哄得冰消雪融。
雪公子羡慕地喃喃:“什么时候才轮到那个世界的我和大雪被郑姑娘夸啊?”
雪重子也想知道。
花长老在心里数了数。他已经当面被夸过一回,背后又被夸过两回,后山和长老院之中名列第一。
他暗暗挺了挺胸膛,眼角的皱纹里都透出得意来。
【大荧幕里,宫远徵破天荒没有因为郑昭昭对宫尚角的高评价吃醋,还挺满意这次不用端水。
他将话题拉回来:“难怪今天路过商宫正殿外的下人和侍卫特别多。只是,老执刃为什么要在商宫安插那么多眼线?明明哥哥和我更有本事。”
“阿远怎么知道他没有往你们两宫安插过眼线?”
郑昭昭提醒他:“想想两年前你那株被拿走的出云重莲。”
宫远徵不解:“我培育出出云重莲的事是上报过老执刃和长老院的。”
“可出云重莲能不能开花、什么时候会开花,阿远你并没有给他们打包票。”
郑昭昭笑了,不失时机地将宫远徵当初培育出云重莲的目的说出来,让宫尚角知道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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