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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转过身将她拥过来,围得一丝缝隙也没有,“……无论你信不信,那日我真的很想救下你,我痨病日益见重,脚都站不稳,马也骑不了,只好安排了抬轿将我送过去,当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灰烬了……”
简单感觉得出,他的手在颤抖,她只好依靠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安心。“不是的,不是的……那灰烬……”
她的思绪猛地跳过一个画面。
那一幕她永生永世都记得。
隔着燃得烘热的空气,她看见顾怀之骑着马,就停在不远处,穿得便是二人初遇时的那件月白色的锦袍。只是她已经太过虚弱,眼前一片模糊,看得并不真切。
那句“烧吧”
,让她整整恨了两生两世。
可顾怀之说……他已病重,根本无法骑马……
难道那日的人,并不是他么?
顾怀之并没察觉到她的异常,见她不语,便把她从怀里扯出来,抬起她的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叹气,“欠你的,算我还清了么?”
简单愣了愣,然后跟着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嗯。
“那……你知道,前一世你欠我什么么?”
“什么?”
“一个孩子。”
简单的脸唰地飞上两片又大又亮得红云,她眼疾手快地想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谁知他的动作更迅疾,一只手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环着她的脖颈,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她几乎都忘了这种飘飘然仿若窒息般的感觉了,她太紧张,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面前急切的顾怀之。唇间缠绵得让简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光是这样就足够让她透支体力了,待会儿怎么办……
不行不行,得赶紧想起来以前是怎么应付他的。洞房的时候是怎么回事来着?从哪步开始,是谁先解了衣服,她一般都是什么反应来着?
顾怀之眼睛睁了些,发现她居然转着眼球似乎在苦恼什么。于是他停了停,无奈地窝在她颈窝里,用力嗅了嗅她的体香,语气像撒娇的孩子,“你不认真……”
简单脑子一热,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不起来步骤了……”
顾怀之心头仿佛窜过一股低量的电流,酥麻得让全身的细胞都张开了。他一把抱起简单,简单看着他的眉眼,想了想,虽然她是个很传统的好姑娘,但他们早就是夫妻了,婚前性行为算不上吧?
顾怀之把她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扭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开口:“先说好,不从后面……”
他只是笑而不语,复又上来吻她,动作熟稔得恍如那些缠绵的日子尚在昨日。
简单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到床边,身上越来越凉,他的体温越来越贴近,直到彼此完全袒露,她才真的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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