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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卧室里回荡着激烈的撞击声以及夹杂于其中粗重的喘气声。
索维像被戏精附了体,又继续掐着嗓子说话:“你……你的肉棒好厉害啊,居然顶到我那里了,好舒服呀,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快活过!”
随即,他切换了角色,开始按照自己随口编造的剧本向对方深处那点发起猛攻,还不忘用小腹磨蹭着夹在两人中间的却无人理会的小东西。
闻雅畅气得想把他舌头给拔下来,可无奈自己的双手被压在身下不说,嘴巴还被对方的手占领,拨弄着里面的舌头玩。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只能任人戏耍摆弄。
可惜傀儡娃娃不会有感觉,但他有,即便心理上觉得屈辱,可肌肤相触、摩擦、碰撞的快感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浪潮向他侵袭,吞噬他的抵抗的意志,只留下臣服于欲望的本能。
另一边的元麟是何时挂断通话的,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根本无暇顾及。
直到两人偃旗息鼓时,才发现已经快12点了。
闻雅畅揉着酸胀难耐的腰,愤愤地狠踹身旁人一脚,可惜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索维没被踢下床,反倒让他扯到自己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腰都快断了,你就不知道换个姿势吗?你要是不会就换我来啊!”
那些肢体交缠、湿漉漉的画面,从昨晚到今早的,如过期胶片般在索维的脑中回放。
他不敢置信,记忆中那个恶劣霸道,将一个成年男子压在身下,挺动着性器在对方身体内不断进出,肆意发泄着欲望的人竟然是自己。
没有得到反馈的闻雅畅也难以置信,先前那个荷尔蒙飙升,性张力拉满,将他反复折腾得疲惫不堪,却又带给他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的人,此时竟然摆出一副刚破处的纯情小宅男的模样。
明明是同一张脸,居然兼容两款截然不同的气场,要不是身体状况不允许,真想把这家伙压在身下酱酱酿酿一百遍,别让他以为自己当真是那么好压的。
身旁的位置轻微凹陷,手边的热源正在离去,闻雅畅眯着眼看向弓着身子减少存在感的索维,“你干嘛去?”
索维一只脚已经落了地,被他一叫就僵在原地,“我……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
他说完便捂着脸跑出房间。
“到底是他被上了,还是我被上了?”
闻雅畅无语望天花板。
没一会儿,他又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偏过脑袋一看,那家伙正匍匐着在房间里移动,恰好摸到自己掉在床边的衣服。
闻雅畅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盖在眼皮上,一抹宠溺的笑容在他脸上漾开。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啊?
逃命似的离开了那间屋子后,索维才缓下脚步。
绷紧的神经一松,那些香艳又羞耻的画面便再次浮现。
我真是个拔吊无情的大渣男啊!
把人上完提起裤子就跑,还将一室狼藉留给那个行动不便的人处理。
虽然在心里将自己狠狠地骂过一遍,可让他现在回去收拾残局向对方道歉,他又不敢。
接下来,还有另一个难题要面对——元麟。
索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宿舍,却发现那人并不在。
“那个……元麟出去了?”
索维看向顶着个鸡窝头,正一脸激动地跟人对线的室友。
“啊,昨晚就没回来。”
将对手送回泉水的室友这才回答他,“你不也是,昨晚干嘛去了?”
“发生了点意外,就在外面睡了一晚。”
索维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又陷入激战的室友便没心思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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