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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风看着四周冲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路人,面目扭曲,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掷向人群:“我们自己家的事要你们多嘴,都给我滚开!”
围观的群众被那块迎头砸来的石头弄得轰然而散,都对苏珩风这个人摇头,也不再看热闹,都自己要干嘛干嘛去了,还有一些路人走过靳子琦她们车边。
“哪有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连自己亲娘都打,更别说是陌生人了。”
“教出这样的儿子也是那个大娘的悲哀,我看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知道那个疯了的大娘是不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疯疯癫癫……”
苏凝雪也望着那边闹成一团的苏珩风跟宋冉琴,在启动车子的时候,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靳子琦从后视镜里看着还在那纠缠的母子俩,是没人想到会变成这样子。
……
靳子琦去商场的首要任务是给宋小宝选购一个合适的奶瓶。
待靳子琦和苏凝雪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回到家,被看护抱着的宋小宝眼巴巴地看着靳子琦的胸口,嘴边口水哗啦啦地往下流,意图明显,要喝奶了!
靳子琦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奶瓶,然后把奶嘴塞进了宋小宝的嘴里。
宋小宝生性狡诈,没有摸到以往熟悉的柔软,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小嘴一咧,又要敞开嗓眼开始哭诉母亲的不耻行径。
靳某某放下手里的儿童书,滑下沙发跑到看护旁边逗弄宋小白的腮帮。
“小宝哭起来的时候,眉毛就跟毛毛虫一样,好滑稽哦!”
宋小宝敛了哭声,黑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斜了眼靳某某,咬住奶嘴唧吧唧吧吸起来,当靳子琦夸他乖巧时,他闭上眼似乎不愿意理会这个不给自己奶喝的无良母亲。
靳子琦无奈地失笑,转身,每天例行公事一样给宋其衍打电话。
德国那边,已经可以确定是罗切尔家族在背后捣鬼,暗中阻挠宋氏的项目,照理说,景升银行跟宋氏有合作,一损俱损,景升不该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简一向都是老罗切尔先生最宠爱的孙女,这次的事恐怕是简跟老罗切尔先生告了状,让已经退居二线的他老人家亲自出手要给我一个教训。”
宋其衍很平静地说,那种平静就好像并没有将罗切尔家族看在眼里。
“那这个教训到底有多严重,其衍,你是不是该告诉我?”
靳子琦说着回头,只见靳某某正趴在宋小宝婴儿床边念念有词,握紧了手机,“孩子们很想念你,某某整天都吵嚷着要你回来陪他抓知了去,小宝每晚都哭得很凶,吵得我睡不着。”
“我可以把这段话理解为你很想念我吗?”
电话中,宋其衍的声音略显疲倦,然而却带着隐约的欣喜。
靳子琦咬了咬唇:“我很担心你,阿衍。”
虽然宋其衍没说,但她能猜到德国那边施加给他的压力。
他现在对她采取的是报喜不报忧的举措。
宋其衍低低地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一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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