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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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边缘（第4页）

  一一抱着哆啦a梦的水杯，喝不到3口，忽然抬手擦一擦眼睛。

  季允之平静望着她。  “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她努力说话，“我可以当之前那些没有生过，我也不在意了。我们可以重新相处，但是，你不要监视我。”

  他抬起手，轻柔抹了抹她的脸颊：“那你让我放心。”

  她点一点头。

  他又将人抱进怀里，回到沙上，不愿意撒手。

  她伏在他的肩上，心里只剩看不到头的疲倦。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现在的心理状况。

  她不懂经济学，但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乱签，毫不犹豫要跑。被抓住摁回椅子里，笔塞进手心：“乖。”

  她用目光向餐桌对面的律师求救，但对方扭过头无视。

  “这种东西……”

她努力镇定下来，“私下签署，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吧。”

  “看情况。”

季允之居然认真答她，“所以有的先不签。”

  “就算签了字……也还要走程序吧。税务一类的。”

她紧紧攥着手，“我不会配合的。”

  他笑起来，但笑容里有她不曾见过的轻蔑。

  是一种奇特的漠然。她甚至分不清是对她，对程序，还是对法律。

  他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右手，慢慢开始写她的名字。

  “……这样没用的。”

她的手腕在抖。

  他还是说：“看情况。”

  她实在有些被吓到，她这一刻甚至后悔自己知道稀土是什么：“真的不要——”

  他没有理会，将她的指腹带进捺印盒。

  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他，悚然盯着纸面上和她近乎一模一样的字迹，和无可辩驳的指纹信息。

  “好了。”

他很满意，“后续会有人处理。不麻烦一一了。”

  他对她说：“学习去吧。”

  口吻温和。

  商忆木木蜷缩在小客厅沙和茶几的夹角里。

  她签了十几份文件，并且没有一项内容是她能看懂的。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清楚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具体是什么意义。只知道现在每一份都留着她的名字和指纹，知道这在法律上是最简单的双重身份认证的手段。

  仅仅是明面的法律上。

  他送走律师，重新折回来，在她身前蹲下：“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