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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小玉儿怎么就开始怀疑了?”
江怀闲索性把人抱在腿上,自己倚着软榻半躺下了。
沉玉闷声道:“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一次也就罢了,连续数次都是如此……再说。能潜入王府的。又怎会是普通人。”
当她愚笨得连这些都看不出来么……该说那人太过于自负,还是她给旁人地感觉便是如此?
正纳闷着。江怀闲突然伸手捏了捏沉玉的脸颊,疼得她双眼朦胧,泪汪汪地瞪了过去。
他又捏了一把,才放开了手:“是何人,给的是什么药也不清楚就敢吃下去……小玉儿这是嫌命长了?”
“做戏得做全套,不然谁会信?”
沉玉揉着被捏得红通通地脸,嘟嘟嚷嚷着。说罢,仰头猛地在他地脖子上咬了一口。见江怀闲吃痛,偷笑道:“对本姑娘一往情深的凌王,难道不也是如此么?”
这人不是也利用她做幌子,演了一场好戏来迷惑皇帝么?
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江怀闲剑眉一挑,这女人咬得还真狠。抓起她怀里的手炉丢在一边,他翻身把沉玉压在榻上,低头在那粉唇上啃了一口,揶揄道:“真难得小玉儿也会有耍脾气的时候……”
因为在乎才会不高兴,他能不能这样想,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终于开窍了?
“听阮大人所说,将军把兵符送给皇帝了?”
沉玉抚着有些刺痛的唇角,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不错,小玉儿终于发现本王的好了?”
江怀闲侧过头,愉悦一笑。
“一块兵符,换来一颗无用地药丸,这笔生意还真是相当不划算。”
沉玉睨了眼身旁的木盒,挑眉道。
“小玉儿想知道么?”
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她撇开脸,躲开了江怀闲的贴近。
“机密之事,王爷还是小心隔墙有耳为好。”
沉玉撇撇嘴,索性阖上眼,闭目养神。
见她苍白的脸颊上满是倦色,江怀闲抬手让雁儿把毯子送了过来,裹在两人身上。盯着沉玉的睡颜,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这女人……果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沉玉手臂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枫树暗自出神。已过了七日,她还活生生地在这里,说明她活着比死掉更有利用价值。
抬手覆上旁边地木盒,感觉到掌心下凹凸不平地纹理,细细摩挲。
江怀闲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显然让对方相信,自己是他最心爱的女人。那么,她地作用就是钳制江怀闲的一颗上好的棋子了?
沉玉自嘲一笑,江怀闲是个出色的戏子,她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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