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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两个回合之后,镜就明白弦一郎这次是输定了。对方无论在力量、速度还是经验上都更胜一筹,弦一郎若是想赢,则必须出其不意。
但是那家伙明显是个武士道教育的成功典范,小心思什么的,大概是不屑于去考虑的,在狂的教育下认为只要能赢就行的某人有些无奈地撇撇嘴。
不过……埴之冢流的家伙果然很厉害呐,说不定今天可以愉快地打一次了……这么想着,镜的眼神又渐渐锋利了起来。
最后弦一郎还是输了,不过看他的眼神,大概也是学了很多的样子,那个铦之冢崇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漠,却出乎意料的是个好人。只是这轮比赛的结果,明显对真田道场的士气造成了影响。
“镜。”
真田爷爷出声。
向走过来的弦一郎微微一笑,镜起身走入了道场中间,身后背着的小太刀一旋,横在了胸前。
对面的家主不禁笑了起来,“好好,果然是真田家的徒弟,敢于挑战我们家的实战呢!既然如此,光邦,这次你上去试试吧!”
大手一拍,旁边那个金发的小正太立刻欢呼了一声,乐颠颠地冲了上来。
“埴之冢光邦,请多多指教。”
一身白色短打的正太鞠躬示意。
“皇镜,请多指教。”
镜淡定地回礼。
说毕,两人静静地对峙了起来。实战演练和一般的回合制不一样,总是要完全制服另一方才算胜利,平时甚少出现不说,用到真家伙的机会更是少。
但是,无论是埴之冢流还是镜,却都更擅长此类的比试。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埴之冢光邦飞身上前,一个飞踢临面而至,镜一个旋身,躲过一脚之后,立刻加紧步伐旋身至他的身后,手中未出鞘的小太刀挥出。
“锵!”
被埴之冢光邦摸出的手里剑堪堪架住。
又是一连串的碰撞,埴之冢旋身后跳,在镜七步之外的地方站定,脸上缓缓划过一丝血痕,对面的镜冷冷地看着他,“只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
这么说着,光邦再次冲了上去,目光凌冽,宛若野兽一般。
一连串的碰撞之后,两人再度错身分开,拉开了十几步的距离,镜左手一动,几点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背滴落在地。
“你很厉害。”
镜左手一甩,将血滴甩开,顺势握住了刀鞘,将暗狼缓缓拔出,冰冷的剑气倾斜而出,“那么,我也稍稍认真点吧。”
左手握住刀鞘,臂弯微微弯曲,靠在身侧,右手紧紧握住小太刀,慢慢伸直。
无明岁刑流,由祭祀演变而来,动作行云流水,是宛如歌舞一般的刀术。
埴之冢光邦飞身而上,镜眼神一冷,脚步微微一动,手中的刀锋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削了过去。埴之冢光邦立刻侧身后退,却仍伤到了左臂。
“刚刚那个,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么问着,埴之冢光邦却毫不迟疑地从自己的后背处抽出了一根铁棍来,几个动作就变成了一根长棍横在了身后。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早已不见了之前的甜蜜笑意,只剩下如同镜一般的凌冽战意。
“……你的节奏,已被我掌握了。”
这么说着,镜嘴里发出细碎的哒哒声来,正是一种节拍的样子。而在此之后,明明平分秋色的埴之冢光邦却立刻落在了下风,被完全压制了下来。
“弦一郎,好好看着镜的动作,那才是真正的行云流水。”
真田爷爷低声对着身边的孙儿说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镜手中的刀划着冰冷的光芒,以各种诡异的角度直逼埴之冢光邦的细小漏洞,宛如真正的水流一般,无孔不入。
“我认输。”
当镜手中的刀刃紧贴在埴之冢光邦的脖子边的时候,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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