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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千阳小撩一下立刻回归正题。
他伸出手将这来自二十年前的手稿在自己面前摊开。
“无论外边传得如何神乎其神,我不相信祝潇当真能一个人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带走十吨的物品,不论那物品是不是黄金。”
一边动作他一边对着祝云宵讲解着自己的解题思路,“如果非要我从这三个限定条件中选择一个去掉,我必然会选择所谓的‘一个晚上’这个时间限制。”
两人的脑袋在一张桌前凑在一块的场景,蓦然让两方的当事人都想起了在港城一中后排靠窗两人还是前后桌的那段时光。
然而在脑海里回忆归回忆,两人还是非常有默契地专注在当前的任务上。
“虽然在林启年和他夫人的说法中,当时存放着那些来路成谜的物件的房间戒备森严。”
蒲千阳顺着话题从手机里调出二十年前紫荆港的平面图。
在这张平面图上边,被蒲千阳手动标记了一些红点,而这些红点正是当时林启年夫人交代的安防布局。
如果让普通人来评价,那么这里的布局可以被评价为严防死守,连一只苍蝇都没法再避开所有人的耳目的前提下飞进来。
可祝云宵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布局中的薄弱之处。
因为他不是一开始就坐上了白手套的位置。
甚至当时不知道到底出于谁的授意,祝云宵可以说是把所有的岗位都轮值了一遍。
在那段体验中,他缄默地观察,所以即使后来身居高位,他依然是可以理解一个组织中普通的一员的所思所想的。
祝云宵双指拖动屏幕上的地图,然后点在了三个横向的围墙外侧,“这里、这里和这里,在换班的时候都可以有机会让人潜入。”
“可人是不可能不犯懒的,尤其是在集体行动中尤为如此。”
蒲千阳满意且欣赏地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将手机扔到一边,他继续推进将祝潇的手稿摊开的行动。
然而等到这些手稿在他面前完全铺平展开后,蒲千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或许是考虑到画作意外损毁导致非相关人员发现自己手记的可能性,祝潇在写这几页的日记的时候是半个中文都没用。
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请神的画符呢。
反复浏览祝潇笔记确定自己除了一些指向箭头外是半点都看不懂后,蒲千阳用手抚上了额头,哭笑不得道:“您真是我亲爹啊……”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把手稿推到了祝云宵面前,问:“你能看懂吗?”
“不一定。”
?
这倒是让蒲千阳感觉奇怪了起来。
一般来说,刚刚自己提出的问题只会有两种答案,能或者不能。
怎么还会有答“不一定”
的?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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