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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的人没有再发难,刘三晓得自己是猜中了,擦擦额上的汗,小心翼翼地问:“至于别的,小的是真的记不清了。”
“是么,记不清便好。”
幽幽地吐了一句,那斗篷男子转过身便要走。
刘三吓得半死,靠着石墙摇摇欲坠。
正当以为那人终于是放过了自己,他扶着墙站直身,抖着腿就要往外跑。
突然一棍子从身后打在后颈上,刘三脑中发黑,晃悠悠地倒下。
棍棒起起落落,打在他的身上疼得叫不出声来。
直至失去意识前,刘三昏沉中听到不远处那穿着斗篷的男子冷笑道:“还说记不清……那便打到他连姓‘苏’也记不清……”
刘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之前暗自后悔。
早知道胡诌对了要被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半个“苏”
字!
苏眉儿在焦急地来回踱步,自从那主持说起任云的血光之灾,只要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她就担心得不行。
这都将近亥时了,任云还没回来……
她正要去门房再问问他回来没,刚出院子,便见任云脱下身上的黑色斗篷,迎面走来。
苏眉儿狐疑地瞅了眼那斗篷,奇怪道:“这么晚了,还得出去跟别人谈生意么?”
任云素来低调,夜里如果出去,大多穿着黑色斗篷,掩盖他的容貌和身姿。
因而,鲜少有人看见任云的面容,除了合作的几位本地商贾,大多数也就认不出这位任三少。
“嗯,是有些事……眉儿这么晚还不睡,等在下么?”
任云朝她笑了笑,柔声又道:“夜里寒凉,怎的不多披一件外衫再出来?”
说罢,他抬眼朝苏眉儿身后的婢女看了一眼。
那婢女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也不敢大声求饶。
苏眉儿背对着那婢女,自然没听出他的责备,而是不得不板着脸,局促地解释道:“没有的事,我刚好出院散步,碰巧遇上了任公子。”
这话显然矛盾,若不是担心,怎的每隔小半个时辰就让人去问门房?
任云进门的时候,门房已经向他提及了,自是晓得苏眉儿这是故意掩饰,却也不打算拆穿她。
尚未明白苏眉儿的举动为何这般反常,想必跟那位主持有些干系。
打定主意明日上山见一见那位老主持,任云笑笑道:“夜深了,眉儿这便去歇息罢。”
苏眉儿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进了房,迟疑着站在门前,小声道:“任公子,关于那天我跟你谈的事……公子想清楚了么?”
任云当然晓得她这是问自己关于和离的事,为了顾及他的面子,并没有在下人跟前点出来。
他挥手让下人都退了出去,无奈道:“眉儿需要这么急吗?再者,那位刘三并非良人,若眉儿跟了他,怕是要误了终生。”
苏眉儿自然晓得她那表叔是什么样的人,当下支支吾吾道:“等成了亲,有了妻儿,他肯定会洗心革面,好好过日子的。”
想当初爹爹苏慕亦是成了亲有了丽娘跟她后,把不擅长的田地也打理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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