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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任老爷的死,任三公子能说与你毫无关系?”
任云脸色渐沉,面无表情地缓步上前:“苏姑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质问、怀疑,还是想要替炎柳讨公道?”
苏眉儿被他的怒气惊得连退几步,倔强地依旧抬着脸,辩解道:“奴家只想说,任三公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局。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又为何还不放过我?”
原本就是对她为借口,一再利用而行事,如今又怎能以相公的身份对自己责难,甚至伤害她无辜的爹娘?
苏眉儿急喘几口,无法平息胸口不断涌起的怒火。
她是笨,她也是傻,一再地妥协退让,最后却得出这样的结果,让人情何以堪?
若非自己的缘故,爹娘又怎会变成这样?
任云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后才低声问道:“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苏眉儿一愣,飞快地摇头。
“那姑娘为何这般肯定,在下便是绞杀苏府的人,又如何得知爹的死是在下的指使?”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苏眉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
转身用力一挣,房门居然被人从外锁上,她根本无路可逃。
苏眉儿扭头看向任云,惊慌道:“任三公子,你、你待如何?”
“这句话应该是在下来问,苏姑娘一番质疑,究竟想得出什么样的结果?”
他冷了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苏眉儿一怔,反倒慢慢平静了下来。
的确,她这般激烈地控诉,难以抑制的怒气,在任云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又能做些什么?
低低地叹了一声,苏眉儿揉揉额角,无奈道:“炎阁主曾救过我,我不想欠他人情……”
任云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微微颔首道:“姑娘可以放心,任府的人进苏家后,炎柳早就离开了,只怕如今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祈天阁。”
见苏眉儿暗暗松了口气,他眸光一凛,淡然道:“姑娘长途跋涉,又病体违和,这会该累了。天一,带三少奶奶去房间歇息。”
房门应声而开,苏眉儿站在原地轻轻摇头:“不必了,我就在这里就近照顾苏叔叔和姨娘。”
“任府有的是伶俐的丫头,不必姑娘亲自动手。再说,你如今的身子可操劳不得。”
任云抬起手,指尖伸向她发白的脸颊。
却见苏眉儿下意识警惕的眼神,以及暗地里退后半步的举动,他缓缓收回了手。
“郎中傍晚会再来,到时在下会派人知会姑娘的。”
任云的态度十分明确,苏眉儿望见门外杵着的天一和天二,心下恼火,却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毕竟苏慕和丽娘都在任三爷的手上,要如何处置,根本上都是任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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