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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心里被小爪子挠了一下,越发觉得没有挑错了。
“轰隆——”
一声惊雷,一场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泼水一般浇湿了万物。
小陆十七小心翼翼道:“主人,奴才去关窗户……”
“嗯。”
小陆十七忍着痛小跑到几个窗户前,屋外狂风大作,将树枝儿吹得张牙舞爪,小孩儿单薄的身子收起窗下的叉竿,将几个窗子扣好,忙前忙后,又到小茶炉那里提了壶热水来。
“主人,奴才给您泡茶……”
若非他光着屁股的红印子就在眼前,赵靖澜几乎以为这小孩儿没有受伤了。
既老实又勤快。
赵靖澜看他一板一眼地将热水倒进茶壶里,茶香顿时溢出,窗外的风雨沙沙作响,房间内却一室春光。
“从今日起,你就叫,陆霖,。”
赵靖澜招招手,示意小孩儿坐到自己身边来。
陆十七放下手中的茶具,跪前两步,心跳不止地看着赵靖澜。
“做本王的私奴,规矩很简单,你有什么都不许瞒我,在我面前不许撒谎、不许耍心机,听懂了吗?”
陆霖忙不迭地点点头:“奴才知道了……奴才、奴才谢主人赐名。”
他又磕了个实实在在地响头,然后被赵靖澜一把捞进怀里。
“屁股不疼吗?跑来跑去的。”
赵靖澜轻柔地分开他的双腿,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准备给陆霖上药。
小陆霖此时心花怒放,连屁股疼都忘记了。
“唔、疼!”
“不许乱动。”
小陆霖令行禁止,乖乖地不动了。
赵靖澜见他这样听话,愈发满意起来,他手指沾了药膏,在斑驳的伤口上抹开、屁股被揉捏变形,陆霖没忍住叫了出来,赵靖澜的手轻了一些,捏过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
“唔……”
几乎是片刻之间,陆霖整个人“刷”
地一下红透了。
好奇怪的感觉……主人的舌头软软的、湿湿的……好难受……呼吸不过来了……
赵靖澜将他翻过来,又沾了点药膏打算给他的后穴上药:“疼就哭出来。”
赵靖澜的食指掰开已经肿得不见缝隙的臀瓣,将药膏从一点点推开,穴缝里的温度高得骇人,皮肤薄如蝉翼、几乎是稍微一用力便会被揉破,小陆霖的身子微微发颤,显然疼得不行,赵靖澜一边小声哄道:“乖,马上就好了,不疼了啊。”
陆霖常年在街头巷尾摸爬滚打,遍体鳞伤早就习以为常,挨了打就拿口水抹一抹、受了伤就在破庙的香案底下躺上几日,再重的伤过几日就好了,从未没有人会这样替他上药,更没有人会这样哄着他。
“唔……”
陆霖并不是娇气的人,却不知道为何被哄得眼泪直落。
他以为自己是不怕打的,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从前与疼痛为伍的人生并不寻常,他不知不觉地抱紧了赵靖澜,主人的体温似乎比涂在身上的药膏还要有用,温柔的呼吸让他瞬间好受了不少。
他这辈子都不想和主人分开了。
“下午打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娇气?”
赵靖澜调笑道。
陆霖瞬间收了眼泪,生怕主人对自己不满意,小声道:“不是的,陆霖错了,主人不要生气,陆霖再也不哭了。”
赵靖澜捏着他的小下巴,宠溺道:“又没有不许你哭,你想哭就哭,除了挨打的时候不许喊叫,我这里没有别的规矩。”
“真、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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