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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史进独自上山,刚转过一道山脊,忽然感觉山弯有动静,小心翼翼闪到路旁树林里窥视,那马儿仿佛也通灵性,静静地立在史进背后一动不动。动静越来越大,可以判断是有几个人过来,隐约听到了说话声,渐渐说话声清晰起来。
“世道时时变真难预料,当初我们怕官兵,跑起来只恨爹娘少生一条腿,现如今咱兵匪一家了,做梦也不曾想过啊!不知道哪天官府也给咱们饷。”
“别做美梦了,当兵的拿多少?我们才分多少?上万贯财富到我们头上一人才分个二两银子,抛头露面还得我们去,到时候一旦败露还不是要我们去顶罪,前世注定的命。”
“说得也是,苦命的没法变,这半夜三更我们还得翻山越岭去巡逻,我们大王也是太小心了,这时候官兵不打我们了,谁还大半夜来自讨苦吃,依我看我们兄弟几个不用下山了,只在这里打个盹,待会回去复命就是。”
“晚上不行的,大王在油松坪设宴,大小头目几十个聚齐了,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几个担待不起的,还是老老实实下山走一趟。”
“说的也是,不如下山到山脚下小二那里讨碗酒喝自在,这样巡逻喝酒两不误。”
史进看得清楚,一行五个巡山的喽啰,说着话,慢悠悠地下山而去,等他们走远了,史进才上路继续前行。听了他们对话,已经清楚白富的财物是他们和官兵合谋劫的。是和哪路官兵合谋还有待证实。
既然这些头目都在油松坪聚会,这机会太难得了,挑日子不如撞日子,今晚是撞上好日子了。听小二讲过,平日里这些人都是分散在山中,有事才集中。除了山顶仰光坪,这油松坪也是个比较大的去处,这里离山脚下也最近,一般大聚会都会在这里举行。
又过四五个弯,站山脊上远远就看到对面山脊上有一排房子,屋内灯火通明,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油松坪了。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闪动,但听不到说话声音,听到的都是山谷瀑布流水声。这时月亮升到了树梢头,漏下点点亮光,借光找个隐蔽地方,把马先寄下,然后继续上路。
这个山弯很深,越往里走越是巉岩峭壁,怪石峥嵘,老树绝壁横生,古藤倒挂缠绕;阴森森恐怖暗藏,冷嗖嗖寒意袭人。到了谷底,只见山岩裂出一条缝,飞流与月光一起从缝隙顶端泻下,水与光交融,仰头望不见顶直逼天宫;站在过涧木桥上,只听到瀑声如雷鸣震耳欲聋,桥下看,万丈深渊水雾蒙蒙。史进无心欣赏美景,快出山谷,一边走一边思忖:这群酒囊饭袋,怎么选这里集中?即使来了千军万马,动静也会淹没在水声中。
出了山谷就是油松坪了,但见山路下方一个山头忽然开阔平坦,三面绝壁,一面依山,平地上建有十几间木屋,此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屋外偶尔有人巡视,却戒备松懈,史进借着路旁树木隐蔽,摸索着绕到正在聚餐的正屋后面,有几扇小窗,探头往里看,大概有二十几人在呵五喝六推杯换盏,正在酒兴上。上坐的一位彪形大汉袒胸露背,一身肥膘,脸上横肉红光泛起,看来已经有七八分酒意,明显的独眼标记可以肯定此人就是独眼狼了。
看清屋内情况,史进就转到前面来,大摇大摆地要进门,却被两个守门的喽啰拦住喝问:“你是什么人,怎么闯到这里来了?”
史进也不说话,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只一拨拉,两个喽啰站立不住,哎呀一声,“噗”
地跌翻。史进推门进去,只听得身后跌翻的喽啰在大喊:“有人闯山,快抓住他!”
屋内的人都吃一惊,一齐把目光看向史进,靠近兵器架的几个人就想转身去摸兵器,史进哈哈大笑道:“别慌张,就我光身一人,空手,一件兵器也没带,不是来打架的。”
众人仔细看史进果然赤手空拳才松口气,独眼狼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没看到爷爷我正在兴头上,长这么大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无礼扫我的兴,你不怕死吗?说!半夜三更独闯禁地想做什么?”
史进冷笑道:“好生无礼!我大老远摸黑来到这里,现成酒不请我喝,还这么凶,你不问一下自己够格吗?”
“爷爷我不管你是谁,我让你死就得死,拿下!”
独眼狼一声令下,在座的人纷纷起身来捉拿史进,靠得近的这位年轻汉子反手就来抓史进衣襟,史进一转身闪过,伸脚只一垫,汉子失去平衡向前跌翻,被史进顺势在后背拍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痛的嗷嗷大叫。众人一下子怔住,不敢向前。史进大喝道:
“就凭你们几个想拿住我?休要自讨没趣!我是今天不想杀人,要是逼我开了杀戒,你们一个也别想出去。我只问一句话,坡头寨二十车财物是不是你们伙同官兵劫的?与我说清楚,若有半点含糊,休怪我不客气!”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中条山好汉纵横十几年,官兵奈何不了,也得与我们合作,就凭你一个人一句话就想我们听你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中条山铁掌张的铁掌。”
坐在独眼狼右侧的这位汉子正是人称铁掌的张颠,他的铁掌击石石碎,击木木断,无坚不摧,武力在他们这伙人中除了独眼狼以外顶级的存在。当下张颠说话着跳跃向前,挥掌扑向史进。
张颠一连击出五掌,掌掌连环紧密,不留破绽,一掌比一掌用力,掌掌要命,却丝毫没有碰到史进,都被史进闪过化解。这张颠也觉纳闷,疯一般又接连出掌,史进早觉张颠掌风凌厉,但步伐凌乱,下盘漏洞百出,于是闪避时只一脚踢出,张颠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众人这一吓是非同小可,都知道自己不如张颠,一个个不敢再向前。
独眼狼也惊出冷汗来,老江湖一眼就知道深浅高低,对方根本就没出手,要是真出手那会是什么结果?一下子酒都醒了一半,为了保住自己颜面,强装镇定道:“你是什么人?要追查坡头寨财物之事?”
史进道:“不要问我是谁,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你只依我把什么都如实招了,写好供状画好押给我,不然你就跟我走,咱们官府大堂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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