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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她在长生种里还太年轻,或许是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失去。
于是她在教令院模仿着另一种视角观察世界,她现她熟悉的事物在人们眼里是故纸堆里的传说和高台上供奉的虚像,人类观照不到神明的苦痛,甚至有时无法记住过去曾被施与的援手。
这样的话,问题便又回到原点了。无法裁定离自己太远的生命究竟是何种模样,生命的重量便依旧要从自己身上探寻,这实在是一个很难的课题。
朔光又想叹气了。她想到她的两位母亲,一个觉得生命终能复还,所以自己的价值远不能和旁人相比;一个将自己本身视作自己没资格损毁的馈赠,一身联系着两份性命的重量。她们两个实在都是很极端的案例。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所谓。她们依然过的不错,她们都还有很多时间。既然暂时想不通,那就再放一放吧。
朔光起身推开了窗,一线月光映照进来,投影在她打开的虚空终端上。
和刚刚消息问东问西的倒霉学生的对话框里俨然已多出一行文字。
“你睡了吗?看了你的论文,我睡不着。”
这其实是骗人的,她是元素生命压根不用睡觉。
但她实在难以忍受奇怪的揣摩将军意图的分析,看这些东西总感觉身上像是有白毛狐狸在爬。偏偏这还是神明学研究的一大热门课题——执政千年以上,至今仍长待机的神明仅此一家,学者恨不得将每个标点符号都看出花样。
朔光对此感到有点无语,因为她从笔迹就能分出哪些是哪位将军轮班,哪些是躲懒时的龙君代笔。那些分析在她看来基本都是胡说八道,毕竟他们连将军的人设都琢磨不清。
将军尚且如此,更别说要归入传说那一档的龙君故事。朔光觉得自家母亲是爱好见义勇为经常路见不平,只是不愿留下姓名不爱出风头的好龙,但传说记载基本都向着威能广布神秘莫测去了,让她有点难以理解。
有时候她也不是真想阴阳怪气,实在是看到神奇的挥思路,难以抑制人之常情罢了。
不过这样想了一通,倒确实有些想家了。
朔光把两个猫咪玩偶一起摆在身旁的桌上晃了晃尾巴。
嗯,决定了,下学期上完课之后,就翘班回稻妻吧。
毕竟,她本来就是一条很任性的龙。
-
后来的稻妻:
朔光:什么叫老师你这么久不来上班我们都以为稻妻的神要换届了?我是放假了又不是犯罪了。
朔光:难以理解你们的奇思妙想,甚至搞不懂这话到底在咒谁。我对此既不伤心也不期待,只忧心于教令院岌岌可危的毕业率。
朔光:你的论点……难以评价。这样吧,你去璃月港找那个说书的田铁嘴,然后跟他说让他下来,你上去讲,你比他会构史多了。
-
真:教令院新出了研究你故事的论文哎,写的蛮好的。
克:有脏东西,拿远点,我才不要看这个。
真:可是咱们家崽也参与了这个,你看她是联合署名哎。
克:?
克:原来她出门玩其实是在琢磨怎么对付我吗?
克:算了算了,那就看一眼,不能再多了。
——
【这回真完结了,写文真好累啊】
【如果在第一章寄存了脑子,请按需按序号领取。】
【如果有兴趣欢迎移步隔壁崩铁新文,后期会有和本文的联动,开始写新书应该会日更一段时间的——】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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