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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所以我选择（第2页）

伊比利斯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大，“你在寻找，她的一切行为之下真正的目的，真正的野心。事实看来，她的确不止是一个被所谓命运而折磨的可怜人，她想要的更多，更可怕。而她的野心，在你眼中逐渐变清晰，逐渐变得......熟悉？曾经十分信任的人却背道而行，十分精彩......”

正当邓布利多听着少女的话，脑中陷入思考与回忆时，少女的声音消失了。伊比利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在沉默了五分钟后，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

“其实你不必这样，伊比利斯。”

他向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面前坐着的少女，眉眼微弯，露出温暖的笑容，“或许你是一位让人惧怕或厌恶的存在，你的方式、手段也不太寻常。但在霍格沃茨的这几年，那个总喜欢恶作剧，却异常体贴的学生，并不是不存在的。”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少女的眼神微微一闪，似乎被触动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动容之情转瞬即逝。这份微妙的情感很快就被厚重的阴霾所取代，她的脸色迅沉了下去，仿佛被一层厚重的乌云遮蔽。

他低头看向脸色阴沉的少女，抬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捏了捏，“时间会给每个人身上刻印痕迹，包括你。千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两者你都不能否认。你接受了过去的自己，为何不愿接受现在的你呢？或许对未来多些期待与希望也未必不可。”

伊比利斯缓缓抬眼，目光深邃而复杂地落在邓布利多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房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所笼罩。她的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挑战，似乎在无声地质问着邓布利多，又仿佛在评估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终于，伊比利斯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异常冷漠，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你错了，邓布利多。”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当然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自己。可千万年的等待，我已经受够了漫长的煎熬，而这区区几年的时间……相比之下，它简直短得可笑。”

伊比利斯偏过头去，目光似乎在逃避着什么，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封锁在内心深处。停顿了片刻，她再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想要改变的事情太多太多，而留给我的时间却如此有限。我无法让自己沉溺于任何一处。”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因为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魔咒打断，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伊比利斯迅抬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邓布利多离开。这个动作无疑是一个明确的逐客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疏离与终结。

少女抬眼望向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柔和，尽管其中仍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我没办法真正融入你们，邓布利多校长。”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到越来越恼火。我感知得越多，就愈难以释怀。我感觉......我快疯了。你们的存在，会让我变得愈失控。”

离开办公室的邓布利多缓步走在走廊上，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收回视线叹出口气摇了摇头，喃喃道，“可再次变得偏执，什么都改变不了。”

于此同时，伊比利斯斜倚在办公椅上，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飘向了遥远的虚空。她的嘴唇微微开启，细若游丝地低语着，那声音虽轻，却如同暗流涌动，透露着她内心那不可遏制的野心与欲望。

那两千年，我或许无法触及，但这短暂的几年时光，我誓要紧紧抓牢。不仅如此，我所渴望的，我所追求的，我要将它们全部纳入囊中。

“这一次，我一定要赢。”

真正融入人类世界的死神，此拥有了温热的血肉之躯，她以鲜活的姿态，仰望苍穹，对那普照万物的阳光、潺潺流动的细水、以及世间欢悦的自由，无不投以深深的艳羡。原来，亲身体验可以这般美好与残酷。宛如星火，不经意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欲望的熊熊烈焰，让地狱的幽暗也迎来了阳光的穿透，照亮了那些被岁月锈蚀的囚禁之笼。

我未曾有过祈求宽恕的软弱。然而，那刺目而温暖的阳光，却如同魔法，将我心底沉睡千年的贪恋之灰重新点燃，让那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在胸臆间翻涌不息，难以平复。

所以，与其付出一切追求新生，地狱的火焰将燃尽世界，我选择在鱼死网破中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