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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问程峰现在的实力是什么程度,因为现在都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十强赛的时候,其余人必然会从程峰这里打开缺口
人员都是限定的,其余人基本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启城落了场秋雨,不大,细细密密地下了半日,把满城的浮尘和血腥气都压了下去。
兰苑的演武场上没人再练功。
刘玉伤着一条胳膊,霍鸾腰上缠了厚厚一层细布,走路都猫着身子。
蛊娘子肩头用夹板固定着,吊了一根布条,那只黑玉蛇从她袖口里滑出来,绕在腕上,时不时冲人吐信子。
三人都去城中的回春堂找大夫看过了,又抓了几副汤药回来,满院子飘着苦津津的药香。
好歹程峰也是个大夫,看着药方没什么错
程峰就亲自给他们熬药,这个时间段,小心无大错
一个人蹲在灶房,用蒲扇一下下扇着火,烟熏得他半张脸发黑。
他也没吭声,熬好了就用粗瓷碗端到各人房里去。
“哈哈哈,没伤的人当牛使。”
霍鸾半靠在床头,接过药碗吹了吹,一口闷了,又呲牙咧嘴地骂,
“这鬼天气,伤口又麻又疼,明日能好利索?”
“好不利索。”
刘玉坐在窗边翻一本旧的阵图册子,左臂吊在胸前,“所以明日更难打。”
蛊娘子没喝药,把药碗放在桌上,从箱子里翻出几根草绿色的虫草,放进嘴里嚼得吱吱响。
她边嚼边含糊道:“难不难打另说,明日若对方一开始就冲程峰去,怎么办?”
程峰刚好端了碗皮蛋瘦肉粥进来,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到桌边把粥放下:“冲我来,总比冲你们好。”
“你当你是全铁打的?”
蛊娘子抬眼看他,“你是硬,可他们要是不近身,用锁链、用绳网、用长杆子,把你往外拖,你怎么办?
你力气再大,五个人一起拉你,你还能站得住?”
他面无表情,心中还有点想笑,拉了张凳子坐下。
霍鸾和刘玉也看过来。
“他们不会跟你比谁身子硬。”
刘玉合上阵图,声音慢慢,“周铁衣是枪,捅人不见效。下一场来的,一定会换成克制你的路数。
军阵比试不是街头斗殴,五个人就是五根手指。真攥成拳头,你一个人再硬,也会被掰开。”
“所以我不能站桩。”
程峰道,“我会动。上一场我是盾,下一场我可以当刀。与其等他们围我,不如我先冲散他们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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