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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样的条件太过于诱人了。”
赵烟树补充道。
“树娘你的伤好些了吗?”
王艳瞳想起赵烟树手里还握着拐杖,回身问道,“怎么就出门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
赵烟树道,“奴家有些事想要处理一下,不得已便出了门。之前乐巷一事多谢七公子有心了。”
“树娘不必这般客气。”
王艳瞳道,“这些事如果真是他人设计好的一个阴谋,便是将你我都算计进去了的,区区也算是帮了自己。树娘你此次出来事情办好了吗?”
赵烟树摇摇
头,只淡然说道:“没有,想来是因为事情已经过了太久的缘故,过往的事,奴家已经难寻一丝痕迹了。”
赵烟树此时是原先的那一身俗艳装扮,看不出面色如何,只是听她语气,却是难得的带上了一丝黯然,王艳瞳一时不忍,便问道:
“不知是何事让树娘你这般放心不下?”
赵烟树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关切,心下感激。想着自己的事说了也没有什么?---眼前的人一直以朋友之礼赤诚相待,自己又何必一直拘礼做个酸腐之人?
“七公子还记得在花雾堡时孙堡主提过的那个人吗?”
王艳瞳点头,想来困扰她的事应该便是和这件事有些联系。
“如果没有猜错···”
赵烟树一直空灵的嗓音此时听来更带了一分淡漠,“那个人和奴家许是有些渊源的。若是能再找到此人,也算是了了一个夙愿。”
王艳瞳疑惑说道:“孙堡主不是说过那人已经去了杭州的方向?”
赵烟树点头,语气显得有些幽远,“之前曾听家母提起过,这个人,原先是在京城里做过榜眼,当过官的,奴家只是想知道,当年是发生了怎样的一些事。”
母亲从来也没说过,或者说是表露过什么。她一直都是一个美丽而又骄傲的女子,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如飞蛾扑火一般,决绝得不给自己留下一丝退路。被人抛弃之后,便是把心锁到了深渊的底部去毁灭沉寂,也绝不会放
低了身段去乞求哪怕是哪个人尚存的一丝怜悯。
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想要去替母亲不甘,也许是母亲当年把心底里的想法在不知觉中全过到了自己的心里。----那个人,原是不配被人的原谅的----若是没有他,母亲不用带着满身心的遗憾----便是沉沦,心底深处也不该再添上这样一道不能愈合的伤疤;况且若是没有他,自己怎么会出现?又怎会助长了母亲心底里一直生了根的那棵荆棘,让她疼得刻骨?
“布衣荆钗待一人,愿此处,携一生。”
母亲,你不能出口那个人,女儿便去替你问问可好?
问那个人是哪一年金榜题名,哪一年洞房花烛,还有----你一直想知道的-----他现在过得,可还好?
宁王赵希道出京之前,在汴京也是有着自己的府邸的,后来虽然出京了,不过因为太后时常惦念,官家也因念及棠棣时常召回汴京,所以在京的时候反倒还要多些,因此那府邸也就一直留着,以便回京时方便。
赵希道看着眼前突然来访的某人,实在是有些意外。女使上前奉了茶点之后便恭敬的退出门外。
“这茶是之前在杭州时,一次在一户郊外农家偶然得来。”
赵希道说道,“虽非名贵之物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七公子尝尝,可还合口味?”
王艳瞳执杯细细品味,半响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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