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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棠鸢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哥哥,其实没有内力也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控制很多人,甚至更加轻松,不用付诸武力,动动嘴皮就可以,武力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拓跋枭打算一件件消除陆棠鸢的心病。
陆棠鸢满头雾水,不知道拓跋枭说这些废话是要干什么?这不是当然的吗?
他之所以没有因为内力尽失而自暴自弃到最可怕的地步,就是因为拓跋枭的存在。
拓跋枭他最趁手的工具,比他的内力更中用,他失去的一切,拓跋枭都能帮他弥补,少了许多心中的空缺。
他这边不清不楚,拓跋枭还在自怨自艾,“哥哥,你在城墙之上已经拜过北疆神明,是真的认下了红玉之盟,断断不能反悔了。”
陆棠鸢十分无奈,耐心耗尽,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哑谜,伸手掐住拓跋枭的下巴,“你是舌头被人卷了圈吗?有话直说。”
看来呀,他还是做不了那温情似水的,萨日返回北疆之前,同他夜话说了许多,颇有些托孤的感觉。
总结来讲,就是说在他昏迷的时间里,拓跋枭为他挡下了哪些阻碍,付出了哪些牺牲,在他多年前从北疆离去以后,拓跋枭对他又是多么的思念和信任。
主旨大意就是要他坦诚些,或许寻常男人都能读懂恋人的口是心非,但拓跋枭是个直心肠,谁能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尤其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
当时他没有表态,只是对萨日说:“我才没有口是心非。”
但到了萨日走后的今天,他也有在努力,对待拓跋枭时更直白些,让拓跋枭也感受到他正为两个人的未来而努力。
但是非常抱歉,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温柔一刻可以,一个时辰就做不到了。
“哥哥,实话告诉我,抓到陆弘惩治之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陆棠鸢怀疑拓跋枭失忆了,“不是你说要与我并肩为王。你以为天下一统那么简单吗,全天下这样多的族类,有方方面面的事情要做,我们有的累呢,难不成你还提前规划上与我云游四方了?”
“啊?”
拓跋枭愣了一下,突然发觉自己的认知似有偏差,“可是我们并没有定下什么契约,也没有盖下印玺…”
陆棠鸢横眉,直接拔出拓跋枭身侧的弯刀,抵在他的心口,“拓跋枭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现在你想后悔了?”
“当然不是!哥哥没开口,我以为哥哥不想要…以为哥哥还是做了离开的打算,此前种种又是骗我的。”
拓跋枭扶着刀背,“其实我原来根本没想过这些,只是近些日子哥哥太温柔,我一时觉得不安…”
“……?”
陆棠鸢无语凝噎,情情爱爱这事果然冷暖自知,不能听信所谓军师的言论,他突破心理防线,尽力几天温柔,反倒温柔出隔阂来了。
“怎么,在你心里我是凶神恶煞。还有王位这事,我不开口,你就不给我了?”
“不是的哥哥,只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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