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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整洁的休息室里,麟珞安静躺在床上。
原本瓷器般精美的脸庞,肌肤开始出现细密的皲裂,甚至析出硬质的月白色鳞片,脸颊不自觉地微微翕动,细促的呼吸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沧澜站在床边,面色凝重,声调带着不易觉的轻颤,“消毒的手术刀和注射器,给我。”
栾夜和卡洛斯警惕地盯着这位不之客,一时间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你想做什么?”
栾夜握紧了手里的剑,身姿笔挺地挡在沧澜面前,不肯退让一步。
正面对抗海皇强横的力量,让他气血翻涌,喉头腥甜,有些站不住脚。
卡洛斯从药箱里取出注射器,把栾夜往后拽了拽,“没有手术刀,海皇先生,大号针筒,将就一下。”
商人的头脑永远是最灵活的,以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实力,真要对麟珞不利,谁也拦不住他。
沧澜拿着针筒在麟珞胸口比划两下。
栾夜着急地跟卡洛斯理论,“他想干嘛啊?!陛下都被他的人害成这样了,我们怎么给妻主交代?”
听到某两个特别的字眼,沧澜耳尖微动,望向麟珞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原以为这两人是他的臣民,竟然是兄弟么?看上去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栾夜话音未落,就见男人摘下保护套,调转针头,快准狠的一针扎进了自己心脏。
鲜红的血液泛着珍珠般细闪的金色光泽,很快充盈了整个注射器,神秘又危险。
这下卡洛斯也紧张起来了,两天前,就是一条海蛇逼麟珞注射了血液,他才变成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住……”
“住手!”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从外面被人暴力破开。
温柚一赶到,就看见一个陌生雄性,手里拿着不明液体,针尖快要刺进麟珞胸口。
她几乎是以闪现的度冲过去,攥住对方试图行凶的右手,用力把他推开。
大量失血让沧澜本就苍白阴郁的面容更加难看,额头沁出细密冷汗,一时不察重重撞在墙壁上。
温柚顾不得搭理外人,先仔细检查了麟珞的情况。
手掌一贴上去,额头轻微起皮的粗糙触感,以及快把人烫化的温度,让温柚瞬间怒不可遏。
她可怜的小鱼,爹不疼娘不爱,凭本事凝结的鲛丹也剖给同母异父的弟弟了,这些卑鄙的海族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温柚的护短程度乎想象,即便对方是海皇,她也没有给半分面子,狠狠瞪了沧澜一眼后,抱起麟珞就往外走。
沧澜手里握着那管血液,胸口处渗出一朵小小的血花,微弱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来得这么快啊……男人毫无血色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麟珞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看着女孩决然离去的背影,他痛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沧澜靠着墙角喘气,还没彻底缓过来,紧随其后赶到的雄性们就将他层层包围起来。
双手难敌四拳,更别说此时debuff拉满的沧澜,面对四个sss级雄性,海皇也只能认栽。
听完栾夜和卡洛斯对整个过程的口述,雄性们看向沧澜的目光更加敌意深重,恨不得当场把他做成人鱼刺身。
泠七弦和宋鹤卿负责留下来审问,其他人则是忧心忡忡地跑去查看麟珞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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