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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倦白只觉得浑身无形的毛都炸开,眼神躲闪,呼吸急促,嗓子哑到吐词不清。
“温柚阁下,我……我没研究过怎么侍奉雌性,而、而且……”
他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娇小雌性,腰肢才巴掌大小,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欲言又止。
犬科动物虽然不像猫科动物那样有倒刺,但他也怕自己会弄伤了她……
更何况,她刚才说的,似乎是要他和其他雄性一起,这实在令他的观念大为震撼——
即使是在雄多雌少的远古时代,他们冰原雪狼一族也遵循着一夫一妻制。
“不会?我可以教你,”
温柚笑眯眯地凑近陆倦白,男人呼吸一滞,精壮的身躯僵硬得像尊雕塑。
温柚仰头看他,“你为什么不愿意?是我长得入不了你的眼,还是觉得跟惊蛰一起委屈了?”
陆倦白性感的唇型绷成一条直线,全国唯一的雌性愿意给他一个外雄做精神安抚,这是莫大的赏赐,他哪敢觉得委屈。
他就是……就是还没做好准备而已,担心给小雌性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温柚暧昧地拍了拍他肩膀,“这是命令,不许违抗。”
她眸光一凛,朝转角的阴影处呼唤,“惊蛰,过来。”
闻言,小猫般大小的白虎跛着前脚,不情不愿爬到温柚脚边。
这一次,他没再对接近温柚的雄性露出獠牙,整只虎无比乖顺,垂着毛绒脑袋舔舐女孩纤白的脚踝。
温柚早就知道惊蛰在那边偷看,逗陆倦白也是故意做给他看,敲打敲打这只占有欲过强的兽宠。
这两次一言不就对她身边的雄性动手,温柚对惊蛰难免有些失望。
小打小闹还能原谅,奈特身上那么重的血腥味,温柚不信他没闻到,明知故犯可不是好兽。
陆倦白这才知道温柚口中的惊蛰,竟然是一只兽宠?!她怎会如此善良,竟肯舍身为野兽做精神安抚?
储君殿下的世界观被震得稀碎,就在他安慰自己只是一只小老虎,温柚或许可以承受的时候。
那只白虎在他眼前化出了成体形态,一只比他的原型还大上不少的虎兽,皮毛油光水滑,外表威猛霸气。
陆倦白看着站在白虎身边的女孩,被那巨大身形衬托得越小巧可怜,差点眼前一黑,忍不住劝诫。
“您确定要为他做精神安抚?天然野兽身上没有污染,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化形的。”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心情放晴的惊蛰,一颗心又坠回谷底,跛着脚背过身,孤独舔舐伤口。
难怪温柚没那么喜欢他,因为他和她其他雄性不一样,他没法变出她喜欢的人形,所以温柚不肯宠爱他。
但在惊蛰的眼里,他并不比别的雄性兽人差什么,他们能给温柚的,他一样可以,他还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
兽形就那么难以接受吗?
惊蛰忽然泄气地瘫倒在地,虎爪捂住两只耳朵,不想再听那个讨厌的雄性狼人说自己坏话。
直到一股熟悉的精神力探入体内,汇聚在受伤的前肢膝盖处,柔和强劲的力量温养着他的伤口。
温柚蹲下身子,手掌轻柔地撸着白虎顺毛,“他不能化形,和我想要给他做精神安抚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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