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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后,黎初把注意力放回正在进行的剧情中,放松了抓紧男人衣袍的力道,等待对方继续下去。
凌清被刚刚的那一声学长给晃了心神,有种现实和虚幻的错位感,这一瞬间的想法荒谬地令他想笑。
他重整心情,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乳肉上,轻缓地含住胸前的粉樱,口腔微微收缩,用力吸出里头的乳汁。
香甜的奶味充斥嘴中,第一次没经验,差点不小心吞入腹中,幸而他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才不致发生这般尴尬的事。
凌清先吸出一部分乳汁,吐在早已备好的空碗中,一次的份量很少,目前只有碗底薄薄的一层。
这也是祭祀的必经流程,先取被献祭女子的乳汁,提前备好,之后迎山神时,将整碗乳汁泼洒在地,让山神知晓本次祭品的滋味。
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孩,刚刚被手掌按压胸部,已经足够刺激,现在乳头都在男人嘴中,不停地被吸吮,黎初尴尬地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但男人的举动带来的不只有尴尬,感受到温热包覆的那一边乳头,将酥酥麻麻的快感传导至全身,一点一滴堆积在小腹处,刺激得腿心淌出丝丝露水,隐隐的骚甜味匿于其中。
黎初尴尬地并拢双腿,不想让对方察觉自己的异样。
凌清正专心致志地汲取女孩的奶水,轮流吸吮两边的乳尖,不长久地冷落某一边,尽管已经足够小心,口腔尽量不过多碰触乳肉,这几轮下来,乳头依旧被吸得微微红肿,除了尖部沁出得些许乳汁外,男人的唾液也沾染在雪白的乳肉上。
黎初很清晰地察觉到,在男人这番动作下,自己腿心处已然湿润无比,淫水汩汩向外冒,从股缝间蜿蜒而下,染湿了小腿肚和下面的被褥。
这么明显的反应,凌清想不察觉也难,空气中除了淡淡的奶香,还有若隐若现的骚甜味,他只消一低头,便能将之嗅入鼻中。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脑中想着非礼勿视,才勉强移开视线,继续勤奋地吸奶大业。
又努力了片刻,终于将那碗给装满了,凌清看着眼前红红白白的乳肉,稍感心疼,原本白豆腐似的乳肉,在自己的吸吮按压下,留下不少痕迹。
舌头舔过一圈口腔内壁,细细品尝后,把剩余的乳汁卷入腹中,他复又拿出一个新的药碗,恭敬地递上。
没问清楚就喝药的苦果,黎初已经尝过一次,这次她有了警惕心,就算不能拒绝,也要先问清楚。
她用略带着哭音的声音问道,“这药又是什么?”
凌清的手未收回,简短地回道:“停奶的。”
听此回答,黎初一刻也不敢耽搁,迫不及待地取过药碗,一口饮下,却忘记冷掉的药汤更加难以入口,汤水一下肚,立马捂住小嘴,以防不小心全吐出来,重喝一遍就算了,要是短时间拿不出第二碗,难道还要凌清继续帮自己吸奶?
那她出了这个剧本,还要不要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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