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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四喜三人身旁,也顺手将这三人给拎了出去,眼下的墨连棣只怕心情十分不好,还是离远些为妙。
然而云希却是抿唇,眼眸之中满是忐忑,下意识的攥紧了云璃的手,口中呢喃道:“柳柳不会有事儿的。”
四喜眼眶中的泪水也是不由自主的落下,这老天真的如此不公平?
柳姑娘这么好的人为何要横遭此难?
顷刻间,屋中便是只剩下了墨连棣与夜褶还有那几个大夫。
此时那几个大夫心中也是喘喘不安,甚至想要跟着薛湛等人离开,却又不敢妄动分毫,生怕触怒了眼前的这尊杀神。
当夜褶朝着他们挥手,示意让他们离去之时,几人心中皆是大喜过望,忙不迭地转身离去。
墨连棣看着那躺在床上,脸色灰白的女人,眼眸之中满是浓浓的自责,若是他再快一些,再小心一些,是不是她便不会如此了?
抬手轻轻的扶上了那白皙的面容,眼眸之中满是柔光,然而那口中的话语却是叫人心底发凉,“夜褶,柳柳受过的,本王要那女人也一一遭受,留着她的性命。”
夜褶恭敬点头,“是。”
旋即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柳如眉,这才转身离去。
带上房门,夜褶抬步便是朝着那地牢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
皇宫之中。
墨离天跪倒在地,神色淡然,静静的看着那坐在高位上的墨昀,沉默不语。
墨昀脸上却满是森冷的怒意,毫不留情地
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的朝着墨离天的身上砸去,“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忤逆朕?”
当真是他的好儿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不知死活的将墨连棣的消息拦下!
他难道就不怕这孽种包藏祸心?
“就为了一个女人?便是将你迷到如此地步?简直是让朕失望至极!”
猩红的鲜血顺着额角落下,墨离天抿唇,脸上温润的笑意被清冷所取代,淡漠开口:“父皇以为能拦得住他?”
墨连棣的能力推他再是清楚不过了,欠人的终归是要还的,当年之事他虽不知是什么情况,可是却也能够明白,墨连棣的父亲才是先皇定下的继位人选。
先皇与墨连棣父亲的突然暴毙只怕与他的父皇脱不了什么干系。
此事若是换在从前,他不会怀疑到墨昀的头上,可是如今……
这话落在墨昀的耳中,显得无比的刺耳,怒然开口,“朕才是这大梁的帝王!他墨连棣不过是一个王爷!包藏祸心,以下犯上,朕不重罚何以捍卫朕的威严?”
墨连棣早已是他的心头大患,心中无比的懊恼,当年为何没能将这孽种斩杀?
若非如此,今日又怎会如此麻烦?叫他步步受制?
墨离天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嘲讽,“墨连棣位高权重,手中握有兵权无数,父皇当真不怕逼急了他?”
这后果,他承担不起!否则他也不必隐忍至今。
“父皇,此事本就是怀远侯府理亏,此时撕破脸面
,对父皇有害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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