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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臣和吴斜两人打着手电,走在黑眼镜的身后。
主墓室很大,近乎是外边那个侧室的三倍。
两侧的泥俑一个个高达九尺,凶神恶煞,手握长矛,簇拥着最中间的石台。
圆形石台上摆放着一座墓棺,墓棺的棺材盖已经被打开了,吴斜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栀子花的气味,比任何一次都浓郁。
他使劲嗅了嗅,越靠近棺椁就越明显。
看来这股气味的源头就在那了。
黑色的巨棺高达两米,长三米,外边镶嵌着黑曜石,走近了,冲天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
本着棺椁都被打开了,反正也不是他打开的,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吴斜凑上脑袋看了一眼。
一看才现里面躺着的那个老外还是个老熟人。
“裘德考!!!”
里面躺着的正是裘德考,黑眼镜上手去探他的鼻息,“没气了。”
“他怎么跑人家棺材里去了,原主人呢?”
吴斜不理解,这死老头脑子不清楚天天想着追求长生也就算了,怎么还有抢人家棺材的癖好呢!
裘德考的脚边放着个被打开的小木匣子,细长细长的,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只剩个空盒子。
“这s......裘德考不会以为躺在里面就能长生了吧?”
吴斜有些震惊在,咋舌道,但转念一想,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能让这老头心甘情愿地躺在棺材里,除了长生,他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他带了不少人,阿宁,还有那几个身手不错的洋人。”
吴斜扭头开始寻找那几人的声音。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经久不散,单靠裘德考一人的血达不到这个效果。
“在那。”
解语臣波澜不惊地看着耳室里那一地的残肢断臂,似乎这是在平常不过的场面。
顺着解语臣的目光看去,吴斜也见到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场景,实在是太恶心了。
即便是日后想起来那场面,都可以让他少吃一碗饭。
血淋淋的手、被撕成两半的身体、开膛破肚,连肠子都散落了一地,被踩成了烂泥。
鲜血淌满了整间耳室,满地都是残肢,他们应该刚死没多久,不过两天,冲天的血腥味难闻地令人想吐。
吴斜强迫自己去看清他们每一个人的人脸,一个一个熟悉或陌生的脸,是裘德考的手下,他们死得很惨。
“还好......还好......”
没有齐笙。
“是这东西,杀了他们。”
解语臣在看清墙壁上的东西后,猛然一怔,瞳孔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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