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圣母说方鉴阴损,这一点方鉴并未反驳,也没有生气,他天性并不是暴脾气,一句寻常的恶语还不至于让他生气。
方鉴将那牌位拿在手中,然后对三圣母笑道:“娘娘说的对,我用这种手段的确阴损险恶,但我用大道理难道刘沉香就会听了吗?”
“我冒昧的能问娘娘三个问题吗?”
方鉴朝三圣母拱手一礼,然后说道。
三圣母手执宝莲灯道:“你说。”
方鉴道:“第一个问题,天条是否早有规定,天庭神仙不得婚配,尤其是禁止仙凡结合。”
“是,的确有此规定。”
三圣母点头道。
方鉴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娘娘与凡人刘彦昌结缘,纵然受镇压之苦,骨肉分离之痛,可有分毫后悔?”
三圣母摇头道:“无悔。”
方鉴点了点头,又道:“第三个问题,娘娘认为自己有错吗?”
三圣母闻言,一双目光朝方鉴看了过来,并凝视许久,最后摇头道:“我自认没有错。”
方鉴笑道:“天条是玉皇大天尊制定并上呈天道,而后颁行于三界诸天,若是天条有错,那天道岂容颁行?若天条有错,那道祖、佛祖又岂能不出来反对?娘娘若是认为自己无错,那是否就说明天条有错?那么这就有一个问题。既然天条有错,却仍旧能颁行三界诸天,四生六道,那么从天道、玉皇大天尊,再到道祖、佛祖是不是都有错呢?既然全都有错,那么如今三界众生所遵循的道、法、经是不是都错了呢?”
在方鉴说完这话的那一刹,三圣母的心一瞬间出现了动摇,是啊,如果自己没错,总有人错了,那到底是谁错了?
是玉皇大帝?是天道?是道祖?佛祖?
如果是道祖、佛祖错了,那就又有一个问题,我们修炼的道法是不是也错了,我看的道经是不是也错了?
后方的武琳娘娘瞳孔一缩,她深深地朝方鉴背影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寒。
三圣母是西岳大帝的女儿,从小修行丹药不愁,道法不愁,她能一路修炼到玄仙全靠这个背景。
真要说道经佛法她参悟了多少,恐怕只比道门一个童子,佛门一个沙弥多点有限。
如果方鉴这话对张三丰那些人说的话,根本没有半点作用,这些人道心极其坚定,都是从凡人一步步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
但三圣母就不同了,如果她修道之心坚定,对道经佛理参悟、造诣极深,别说她会不会被一句话动摇,只怕连刘沉香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因为她根本不会为一个凡人动情而误了修行。
...
西方,灵山道场,观世音端坐莲台,忽然朝东边望了一眼,然后说道:“这方鉴似是有些根脚。”
如来佛祖淡淡一笑,说道:“此人根脚非凡,但其命应于天庭,不在道、佛果位之内。”
“哦?”
听到佛祖这话,观世音倒是一阵惊讶,佛祖的意思很简单,这个方鉴来头不凡,但却应在天庭大势之上,不在道、佛之中。
“此人所说尽是妄言,当驳之?”
大势至菩萨说道。
如来佛祖轻笑道:“不必驳斥,妄言说与妄人听,此亦是一种缘法。”
观世音又问道:“敢问我佛,那方鉴道法、法宝是何来历?为何天地间从未有过显化?弟子窥探天机,也不能见其根底。”
观世音这话问出后,如来佛祖只是面带微笑,但道心深处却也埋藏着深深的疑惑。……
观世音这话问出后,如来佛祖只是面带微笑,但道心深处却也埋藏着深深的疑惑。
佛祖能说‘我不知道’吗?不能,佛祖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于是如来佛祖高唱佛号道:“天机不可泄露。”
...
“三圣母被那方鉴一句话引到死角里了。”
铁拐李摇头一叹道:“还是道心不坚。”
蓝采和抱着花篮道:“她只怕是一颗心钻了牛角尖,出不来了。”
何仙姑道:“天条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对与错,如果只是计较对错,那就无法堪破虚妄,陷入无尽的怀疑之中。”
“道祖在忙什么?”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被众人怒骂的祸国妖女赵夕颜重生了。为她惨死在少时的小竹马,在阳光中粲然一笑。亲人皆在,故土安然。春光方好,她正年少。新书度韶华上线,欢迎书友们跳坑...
耿星霜做了十四年的耿五姑娘,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排行还得往后挪一挪,更没想到的是,多出的这一位堂姐,也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世事的展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让人难以预料措手不及。在一众堂姐妹们都各自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时,耿星霜却是忙着与竹马灵鹄传书。去书倾墨兄,近日府中诸事繁多,心中委实烦扰,寝食难安,衣带渐宽,面黄枯,回书银百两,可购美食衣饰,可置面霜膏耿五额,耿六姑娘气结,她要的是银子嘛,对,她是喜欢银子,但是但是几日后,再次来书,换个称呼,随尔所思!去书倾墨哥哥白色灵鹄背上驮着一册书卷出现在窗前,上书玉瑶山行路记。耿星霜先是一喜,继而心中一凛一寒一惊,咬牙低声骂了一句,提笔刷刷的开始回信,笔锋锐利,张牙舞爪,恨不得眼前就站着那个永远一脸云淡清风的清俊男子,在他脸上刷刷刷的写上三个大字...
文弱大学生知青x乐天派陕中护林员bg向短篇he清水小甜饼,背景为60s文革时期幸福的秘密是自由,自由的秘密是勇敢。对于护林员小嬴来説,心疼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带他奔向自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