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夏的泪水流到身下,男人沉默着,肏得动作和力度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加大加重,他们的位置已经从花床中间一路到了边缘,幸亏花床够大。
“皎皎,好皎皎,我这就给你!”
伊利亚蓝色的眼睛都快变成深不可测的黑色了,一无所知危险即将到临的池夏还将手伸到他的脖子上,抱住他的腰身,信任地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嘴里还迷迷糊糊念叨着,给我给我。
“伊伊,我最喜欢……呃!最喜欢……伊伊啊哈!了啊!!!!好烫……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烫呜呜……伊伊,抱着我……好烫呜啊!!!!!把我的下面要烫坏了怎么办……伊利亚救救我……哈!好烫好烫……抱抱我呃啊啊啊啊!!!”
烫到池夏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身体完全抱住对方,清瘦伶仃的脚踝跟着大腿小腿一起缠在对方的身上,明明不应该是热的啊,他被射进花穴的东西烫得机灵地想要逃跑。
嘴里却完全错了,还向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求救求饶。
“皎皎,不要害怕,这是我的精液,你不是想要吃吗?不怕,马上就不热了,宝宝可以用逼含住不漏出来的吧?慢慢的,一点一点吃得更深?我们皎皎最厉害了,一定可以在我肏娇娇的时候含住不流出来吧?嗯?”
泪水模糊了池夏的眼睛,他根本看不见男人眼中的恶意,还傻乎乎地一味答应下来,说好好好,他的脑子已经被过载的性爱所弄坏了,他呜咽着自己抱住男人的脖子,“呜啊!我可以的……伊伊……我可以的!啊!”
热热的精液几乎射进去就将逼穴灌满了,更可怕的还是鸡巴在转瞬间就又硬了起来,直直愣愣地在花穴里面转悠,花唇几乎是饥渴地,翕动着想要吃这根鸡巴,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入,池夏的手被男人拉下一只,摸到了相连的部位。
“为什么……呜!还有那么多啊!装不下了……哈啊!伊伊……不可以再进去,会坏……会坏掉的……呃啊!”
不止摸到了让他浑身火热的鸡巴形状,他的手指还一直被男人带着摸到了装满精液的鼓鼓囊袋,每次,似乎不是错觉,他搓捻过的部位都在含着他的手指,跳动的青筋也比身下小逼感受到的更快。
就好像……连手也被一起猥亵了。
他呜咽着。
“可以的,我们皎皎还有个地方,没有被打开。”
男人忽然出声,池夏一时没想到他说的是哪里,于是问他:“会坏掉的,没有那个地方,不要继续操进去了好不好?”
“是子宫哦,要用精液灌溉,慢慢打开。”
伊利亚温柔地拒绝了池夏,重新抱起他的身体,鸡巴继续在已经变得完全能够容纳它存在的花穴中重重抽搐,池夏仰起头叫了出来,太爽了,他想要逃走了,男人说的子宫让他本能产生危机感。
“不可以哦。”
伊利亚说着,拉回了才爬出一点点的池夏,猛烈地继续肏着穴。
在这里究竟过了第几天?距离约定好的离开时间,又还剩几个60分钟?
池夏不记得了,刚开始还能隐约察觉到,树藤洒落的阳光变化为月华,又过去了一天,可是慢慢的,他们都沉迷在了性爱里面,稀里糊涂地,似乎池夏也能明白,那天伊利亚告诉自己可以猜猜他靠吃什么活着。
他喝下男人的血。
而伊利亚……喝下了他的穴水精液,在他的眼前。
池夏隐约记起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他面红心跳地看着伊利亚舔着自己的穴和鸡巴,还妄图故作冷静,可是呼吸急促已然暴露了他,池夏也可以靠着喝下对方的精液活下去。
但伊利亚还不确定他想起来了多少,所以,他知道池夏有洁癖,虽然在第一次做爱后彻底消失,男人依旧愿意割破手腕,喂他喝下血,来代替他抗拒喝下精液。
第一次喝下血,是池夏快要被肏得晕过去了,在第七天都黑了,花床旁边却浮起了橙晃晃的四盏小灯,他意识模糊,恍惚间知道是伊利亚靠近,于是放心了,对方让他张嘴,他也就张开了,随后便是带着奇异香味的液体流进他的嘴里,滋润他的唇瓣。
他再没觉得,有什么比这还要更美味了,于是他主动靠上去,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能量,顺从内心吸到自己理智回笼,他才睁开困顿的眼睛,看见男人的金色血液,还残留一点在手腕上面,伊利亚面色白了一点,大抵是因为他吸得太多了。
也有可能是装的,很久很久之后,池夏迟钝地想起来这种可能性。
但是彼时,他只是心忧不已,大声喊着伊利亚的名字:“伊利亚!你为什么要喂我喝你的血?你别昏过去啊!我该怎么才能救你……你别死啊!”
因为关心,所以担忧到忽略他的恋人并不会死亡这件事情。
“咳咳……那让我……喝皎皎的逼水就好了……”
然后,他就顺从地将成熟的逼穴坐在了男人的口鼻上,池夏担心会不会让他窒息,但是男人随即就马上舔吸起了那里。
经过一日荒唐到池夏快昏倒的性爱后,白嫩到粉都显得不真实的花穴外阜已经变成粉色,里面被男人的舌头搅翻的褶皱颜色艳丽,比从前的粉红更熟,分泌出水液是如此的深红,它们缠住男人,尽情分泌着黏腻的水液,直到男人的喉咙吞咽下明显的不明液体,池夏才放下悬着的心,高声喘息了出来。
“哈啊!不要……不要再舔那里啊!哈啊!!!好爽!!!”
他仰着头,底下还钻着个男人的头,男人似乎真的能够靠着喝他的水活下来,池夏注意到对方的手腕缝合了,只剩下浅浅的一道金色缝隙。
出于愧疚,也出于确实体会到这样被男人口的快感,池夏恳求他:“再多喝点吧,伊利亚,我想你喝下去,好起来,哈啊!”
伊利亚舔了舔舌头,他无法说话,也不想说话,最好的回答应该是马上舔干净恋人又分泌出来的水,皎皎真好,他的牙在柔软的阴阜留下了深深的印子,咬得痒得扭来扭去的池夏顿时又潮喷出一次黏腻的晶莹液体。
再次被他全部吃进嘴里,咕噜咕噜喝进胃里。
那条金色的缝隙也消失,池夏感到庆幸,然后后知后觉感到疲惫,做了一天爱,能不累吗?他就这样倒在床上,伊利亚抓着他的下身也跟着一起倒在了床上,花床抚摸着池夏身体的每一处,这是伊利亚的部分分身,快感传到二人的身上。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