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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诡诸便经常会在他没有排演出来新的戏剧时,也召他过来做侍从伺候他。
优施自然借机表现得对诡诸的生活起居关怀备至,天冷时,他会提前亲手为诡诸备好几件温暖的衣物,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他伪装出来的用心。
他会像一个后宫里的妃嫔般亲自为诡诸披上衣服,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关切的提醒道。
“君主,小心莫要着凉。”
有一次,诡诸在处理政务时遇到难题,心情烦躁。
他将奏折狠狠地扔在地上,厉声怒吼道。
“这群废物,竟无一人能为寡人解忧!”
而优施则刚好适时出现,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奏折,整理好放在桌上,然后轻声说道。
“君主息怒,容小奴为您分析一二。”
优施条理清晰地为诡诸分析局势,引经据典,结合过往的事例,说得头头是道,还提出了独到的见解。
听着优施滔滔不绝的论述,诡诸惊讶地现,他的很多想法竟与自己的思路不谋而合,心中对他的赏识又增添了几分。
没过几天,诡诸因为政务过于繁忙而生病了,高烧不退,茶饭不思。
优施亲自下厨,为诡诸熬制出了一碗碗滋补的汤羹。
他守在炉灶前,耐心地控制火候,汗水湿透了他的额头也浑然不觉。
当汤羹熬好后,优施小心翼翼地端到诡诸床前,一勺一勺地喂给诡诸。
看着优施忙碌又温柔的身影,诡诸的心中顿时感动不已。
他心中的怀疑终于彻底消散,有些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优施,你对寡人确实一直忠心耿耿,寡人当初不该怀疑你。”
宫廷的夜,如同一潭死水,静谧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这一晚,诡诸再次因为国务繁杂,战事频仍,忍不住在寝宫中自饮自酌着消解。
酒至半酣,诡诸犀利的目光突然如恶狼般锁定了在一旁陪侍的优施。
“优施,过来,为寡人斟酒。”
诡诸醉醺醺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和蛮横。
优施听到这句命令,身子微微一颤,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缓缓起身。
苦心钻研演技多年的他,简直再清楚不过,现在的诡诸眼中翻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他修长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每一步都迈得无比沉重。
走到诡诸面前时,优施的双手捧着酒壶,颤抖得厉害,酒水不受控制地溅出不少。
诡诸猛地一把抓住优施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他狠狠拽入怀中。
优施的身体仿佛遭受雷击般猛地一震,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掌中一丝丝渗出,他却仿若未觉,似乎身体的疼痛远比不上此刻内心的煎熬。
“今晚,你留下陪寡人。”
诡诸的话语犹如恶魔的低吟,在优施的耳边回荡,充满了暧昧与不容抗拒的霸道。
优施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眉头紧蹙,心中逐渐浮现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诡诸那不安分的手开始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肌肤,带着一种暧昧的温度。
优施的牙齿紧咬着下唇,直咬出了深深的血痕,他微微侧头,避开了诡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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