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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了,死人了!”
有一个小孩子大声嚷嚷着。
苏荷一惊,立即走上前,在她之前,有些村民也围上去了,见苏荷走来,都自动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个孩子趴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滩血迹,苏荷立即蹲下。身子查看,却见这衣服眼熟,但是因为这衣服已经沾染了泥土,脏兮兮的,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了,苏荷小心翼翼将那个孩子翻转过身子来,随即惊讶,这可不就是刚刚在她院子门外的那个孩子吗?那会的时候,苏荷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瘦小一些,如今摸到他的身子,才惊觉他竟然瘦弱到这个地步,一手捏下去,身上几乎没有肉,苏荷鼻子一酸,她立即给这个孩子把脉察看伤势。
苏荷在这里,那些闹事的孩子也就不敢上前,虽然他们不知道苏荷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凭着这些大人的态度,他们也能知道这人不能惹,于是一个个退到了人群里,只把脑袋偷偷露出来。
这
个孩子伤得不算轻,掉了一颗牙,有些轻微内伤,身上可见之处有多处淤青,并且左手也脱臼了。
她摸了摸身上,拿出一瓶药来,此时苏荷越发觉得自己随身准备一点药品是正确选择,她将药丸掰开放进那孩子嘴里,又简单处理了孩子的伤,将他脱臼的胳膊固定住。
她回过头看着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孩子问,“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那几个孩子不敢说话。
苏荷却是生气,虽然这个孩子和她没有关系,但是她做不到坐视不理,她看了一圈,走近一个孩子问,“刚刚你有没有打他?”
那孩子低着头,点点头。
“哎呀,小宝!”
一个女子跑来,将那孩子拉过去,又看着苏荷说,“夫人,这……这小孩子不懂事。”
苏荷说,“小孩子不懂事,所以才需要大人教,你看那个躺下地上的孩子,多可怜啊。”
“是是是,他知道错了。”
那女人立即说着。
渐渐的,各自的大人把自己的孩子拉在怀里,但是唯独没有那个晕倒在地上的孩子的父母。
“这件事情虽然是小孩子之间的大闹,但是如今却出事了,就不能不重视了,那个孩子被打的那么重,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的父母也一定心疼,那么,大家看该怎么处理?”
苏荷对众人说。
那些人面面相觑,有的立即开始揍自己孩子,有的黑着脸。
“让你调皮,老子揍死你!”
“以后还敢不敢了?”
“……”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苏荷想着赶紧处理完好带着孩子回去好好治疗,于是她提高声音,“好了,大家都冷静,教训孩子可以等回去关起门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来。”
其中一人走上前说,“夫人,是这些孩子调皮,也是我们不好,没有教好,让您费心了,既然……既然如此,那这样,我们出钱,给黑娃治伤。”
苏荷才知道那个孩子叫黑娃,她点头,“好,这件事情最主要的还是要让孩子知道错误。”
她说着蹲下。身子,看着那个被揍的孩子问,“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那个孩子抹着眼泪说,“他……他不肯认我做大王!”
苏荷听了,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个“大王”
的爹也觉得脸没处放,又踢了自己孩子一脚,“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还想做什么大王!”
苏荷重新走近那个孩子,她想将那孩子抱起来,被一边的村民拦住说,“夫人,使不得,我来抱他回去。”
苏荷问,“这孩子的家里人怎么也不见来?”
那村民摇摇头,“大概是他娘上山砍柴还没有回来。”
苏荷顿时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像砍柴这种活一般都是男人做,怎么这里却是不同?苏荷随着人来到黑娃家里,却是愣住,眼前的一间破屋有种随时都要倒塌的感觉,她想不到村子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处!那么,周
景寒知道吗?
屋子里黑漆漆的,里面空无一人,没有床,只有墙角处一个破草席子,看着黑娃小小的身子躺在上面,苏荷立即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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