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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候一向好酒量,能让他显出酒意,绝非是多喝了几杯而已。
“没有,父亲今日,只怕多喝了不止几杯吧。”
慕锦月面上带着笑意,看着慕候道。
看着面前眸中含着戏谑之色、有了几分少女娇嗔姿态的慕锦月,慕候不由得朗声笑了笑。
“被月儿发现了!”
此番慕候大胜回朝,虽并未再加官进爵,但各种的珠宝财物赏赐今日却是源源不断地搬进了侯府,声势之浩大,怕是惊动了整个盛安城。
当今皇帝龙心大悦,特地设宴为慕候接风不说,于宫宴之上还亲自找慕候饮了好几杯,同样参加了宫宴的文武百官惯会察言观色,也是不断地敬酒。所以即便是慕候在军中常与将士们一同饮酒吃肉、练就了千杯不醉的酒量,此刻也是略显酒态。
但也仅是略
显酒态而已。
原本以慕候的酒量,即便是今日饮的多了些,也不至于此。
但他于宫宴之时,见到雍王一派道貌岸然、对自己故作尊重的模样,见到一众大臣趋炎附势、虚情假意的嘴脸,便不由得心内满是郁卒之意。
这便是他及数万将士誓死守护的南充皇室的做派,这便是他及数万将士拼死守护的南充朝廷的风气。
向来爱国忠君、一腔报国热血的堂堂统帅,竟瞬间生出了一种对当今朝廷的失望、厌烦之感。
如此情绪之下,酒意便有些上头。
自离府赴宴到回府,慕候一直在思索慕锦月先前所言之事,越是细想便越是心凉。
故而即便回府之时夜色已深,满腹疑惑的慕候仍是在与赵氏打过招呼后,便来了听竹苑。
“月儿,为父回府之时见月色正好,月儿便陪为父一观这夜色可好?”
慕候压下此刻内心郁郁之意,仍是笑意慈祥地看着慕锦月道。
“好。”
慕锦月心内了然,此刻也是笑意盈盈地道。
她知道,慕候此刻心中定是有着许多的疑问,迫不及待想让自己为他解惑。但却顾忌着如今自己已不是小孩子,男女有别,所以便想出了院中赏月这样的借口来。
于是慕候与慕锦月父女两个便一同来到了院中,在凉亭的石桌旁坐了,随后春桃等人便为二人上了热茶及几样点心。
“月儿,为父有些疑问,还需要月儿为为父解惑。”
慕候在军中
惯了,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此时见春桃等人布置完毕,均退到了凉亭外候着,便开门见山地道。
“父亲有何疑问,请问便是,月儿定知无不言。”
慕锦月此时也是正色道。
此时天色如墨,月朗气清。
月色掩映之下,两人并不能将对方面容看的很真切。
借着夜色的遮掩,慕锦月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对面慕候鲜活的面容,及此时他面上影影绰绰、并不清晰的表情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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