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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有再强的敌意,碰到对手是只傻白甜,就像打向空气的拳头,打不到东西也不出气。
晾在一边的北溪试着刷存在感,他走过来想试探言卿有没有消气,瞄到他走近,言卿一把握住北溪的手,北溪自然而然的抢了主动权反握回去,紧的言卿有种骨头会被碎掉的疼。
“怕我丢了你啊,轻点,手疼。”
言卿去看红发雌性的表情。
“怕。”
北溪认真的看着他,如墨般的眼眸是琢磨不透的深邃,忧郁而真诚,家养的忠犬气息又来了:“你生气了,我找不到原因,让你生气肯定错在我,言卿永远是正确的。言卿,我会改正会变的更好,你原谅我好吗?”
白色的小耳朵抖了抖,若兽人的人形有尾巴,他是不是能看见主角疯狂摇尾巴了?
主角你变了!我怀疑你在卖萌,并且我有证据。咳,反差萌太可爱了!
言卿实在没忍住,他捏了捏北溪的耳朵,这手感热热的软软的,比凉冰冰的团子酱好摸!
“嗯哼,原谅你了。再说了谁要丢你,丢了你谁陪我玩啊。”
少年的笑容使漫天晚霞也黯然失色,刻印在北溪的心头。
“嘀!北溪幸福值+6!”
在三双震惊的目光下两人相处的特自然,言卿有挑衅之意的斜昵红发雌性,人是我的,看见了吗?
红发雌性没有因失恋痛哭流泪,连黯然伤神都没有,他很激动,流泪了,但怎么看都是喜极而泣啊。
言卿表情没甭,离崩塌不远了。
他刚才那样是宣示主权的意思,为什么在场人的反应这么奇怪?北溪的兽母兽父看起来不是挺喜欢这个雌性的吗?
“言卿大人,北溪他常孤单一人与冷风做伴,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不善言辞的性格,您愿意和他做朋友真是太好了,往后还请求您多包容他。”
红发雌性擦着泪说。
北溪的兽母感动的热泪盈眶,唯一理智在线的是北溪的兽父,两米多高的男人眸光清冷的遥望天际,却湿润了眼角。
“他们这是?”
“没什么。”
北溪闪躲的避开言卿投来的眼神。
他才不会说是兽父兽母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兽人的伴侣才会摸兽人的耳朵,不是伴侣或没好感是不能碰的。
捏耳朵是恋人间常用的调情。
抹走眼泪,红发雌性意有所指的说:“北溪,你去陪言卿大人逛逛摊子吧。我和南草会照顾好兽母兽父,你可不能怠慢言卿大人了。”
“对,你们快去玩。”
北溪的兽母说:“你可不要欺负小卿,别学你傻兽父的莽撞,多学学你哥哥。”
“我很莽,也很能撞,北溪为什么不能学我?”
某只被媳妇嫌弃的兽父反击,他拍下了结实的胸肌,亮出手臂的肌肉证明自己很强。
“你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呢!”
北溪的兽母红了脸娇嗔道。
红发雌性听着笑了,挽住了北溪兽母的手臂。
言卿被迫上了车,他开的不是青少年模式吗?
嘴角上扬微乎其微的弧度,北溪不舍得挪开留在言卿身上的视线,每一分每一秒的目光都想紧紧锁住他。
站在这的言卿没有一丝格格不入,融洽的让人觉得他就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印证了北溪想象中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