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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晴天毫无防备的来了场太阳雨,圆的像颗足球太阳在天空发热,绵绵细雨淋湿了过路人的衣肩。
细雨和阴冷的墓地莫名的搭配,捧一束素雅的花,拎一把黑伞,沉默不语的凝视墓碑,陌生人不知道埋葬的人与你的恩怨情仇,他们会脑补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九点过了,扫墓的人没几个。这场雨说来就来,好些人是手臂弯曲挡在头上,放了东西磕几个头便走了,走前有人双眼通红也有一脸麻木。
乔初尧和言卿出门没看天气预报,现在下了雨两人也没遮挡的物件。看着匆匆忙忙来的人,匆匆忙忙走的人,设想百年后躺在冰冷墓地里的人是自己,总有几分怪异的滋味,遗憾、不舍、或者是其他。
乔初尧将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照片上是位不苟言笑却不觉严肃的老婆婆,老人的面容和乔初尧没有一处想象,她的眉眼柔和,嘴角两边有深深的笑纹。
言卿没问墓碑里的人是谁,静静的在雨中陪着他,团子酱在看见墓碑上的照片就告诉这位老婆婆的信息了。
“我记不清她了,小时候她照顾过我一段时间,随同母亲出国我便再没见过她,她和祖母性格很像,对我很好。”
乔初尧没有忧愁善感,很平静很淡然的说道。
雨下小了,毛毛细雨下不了多久,十来分钟都没能淋湿衣服,只淋湿了肩膀,言卿牵住乔初尧的手把手心的温度传给他。
乔初尧回握住暖洋洋的热量,他垂下眼帘,轻声细语的说:“我答应过您,遇见喜欢的人会带来给您瞧瞧。他叫言卿,是个笨蛋,我很喜欢他。奶奶,我知道您不会嫌弃他是个男孩子,如果您还在您会给我们做中式蛋糕吧。我一直没告诉您,您做的中式蛋糕很难吃,没有您做的馒头好吃。”
他的睫毛微微扑扇着,眼眶有了一抹不可察觉的红,言卿细心的发现了但没说,他第一次见乔初尧露出脆弱的一面,他像一只蝉蛹紧紧的裹在自己织出的茧中。
昨晚两人在房里看书,乔初尧盘腿坐在床上,言卿趴在床上撑着下巴,脚尖敲着床。
下一次月考要来了,最近言卿都在老实的复习,单单是在乔初尧面前是老实,乔初尧一走他又是该吃吃该喝喝,玩游戏刷微博。
考试有团子酱开挂完全不用担心考砸,心不在焉的刷完某一章的练习题,一个小时心思神游天外也挺无聊。
有一道题言卿盯久了就认真看了看,恰恰这道题难得像火星文,他怎么看都看不懂,答案和做题解析比题目还难,于是言卿和它杠起来了,下了毒誓必须摆平这道题!
乔初尧看书没入神看,一双眼眸如同泼墨似的无法看破,忽略了被拉动的衣服,直到一只白皙细韧的手腕在他书上晃了晃他才回过神。
乔初尧擒住细白的手碗,他俯身亲了亲言卿的侧脸:“有不会的?”
言卿咬着笔戳了戳那道题:“就它!”
“你想什么入神了,叫你好几遍都没反应。”
言卿好想在床上打个滚然后痛痛快快的玩游戏。
乔初尧把习题册拿起来看言卿指过的题,题目不难是解析表达的太复杂,有简便的方法没用出来。
“明天想去一个地方,你陪我去。”
乔初尧将书摆在两人中间给他讲题,他说的细,做题思维都写在草稿本上供言卿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