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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那边很快查到了陶安用来打电话叫外卖的手机号,两天前才申请的,一共打出去三个电话,接到同号两个,间隔一个小时,都是外卖平台的电话。
晏城挂断电话,问刘毅:“手机呢?”
刘毅一怔,连忙说:“什么手机?”
晏城:“你从死者身上拿走的手机。”
刘毅说:“我没拿手机啊!我就拿了个钱包,里面就不到三百块钱,完了我就把钱包扔了,真的,根本没有手机。”
刘毅急切地看着晏城,神态不像作伪。晏城和林栋对视了一眼,林栋问他:“真没有?”
刘毅举起手:“我对天誓,我真没看见手机,您看我别的都承认了,没道理为了一个破手机欺骗警察呀!”
他顿了下,扭头看晏城,讷讷地说,“警察同志,我,我不会又坐牢吧!”
晏城说不一定,又问他在现场还有没有看见别的人,或者死者除了喊救命,还有没有说过别的什么话?
刘毅说没有,昨天晚上他喝了点酒,又被陶安一身的血吓得半死,要不是手头紧缺钱,他连钱包都不会拿。
从审讯室里出来,林栋问晏城:“头儿,他说的话可信么?”
晏城把笔录丢在办公桌上,揣上手机往外走,林栋连忙跟上。晏城一边走,一边说:“话应该不假,手机有可能被凶手拿走了。”
林栋:“凶手拿手机干什么?新申请的手机号能有……”
他突然愣了下,“手机里面有照片!难道陶安的手机里拍到了什么?”
晏城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林栋先一步推开门,晏城走在前面,“去找钱包。”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市局大院,直接开车去莲花区垃圾站。
陶安出事的路段一共有六个垃圾桶,按照刘毅所说,他抢走陶安的钱包之后并没有马上将钱拿走,而是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在一家面馆门口的垃圾桶前打开钱包,拿走里面的所有钱之后,将钱包扔进垃圾桶里。
每天早晨六点,垃圾车会准时经过这个路段收集垃圾,最后集中送到附近十公里外的垃圾回收站。垃圾车一般会在九点回到垃圾站,十点左右,工人们会来进行分类处理,最后决定哪些需要分解处理,哪些需要焚烧,哪些可以回收再利用。
晏城带着林栋赶到莲花区垃圾站时还不到十点,垃圾车刚卸完垃圾不久,工人们还没开始分类。晏城找到负责当天收集垃圾的司机,大概确认了哪一部分是从案现场附近收集来的,便拉着林栋开始地毯式翻找。
从上午十点,一直翻到下午一点半,晏城终于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找到了陶安的钱包,棕色的,皮包边缘磨损严重,应该是用了很长时间的。钱包里夹着陶安的身份证、一张农行银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邮政、还有一张辽城农行的地方卡。
林栋看着一对卡,忍不住惊叹:“嚯,这家伙卡够全的呀!五大行的卡都开遍了吧!”
晏城把卡和身份证丢给他,又在钱包的夹层里翻出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纸条,巴掌大,上面用黑色签字笔歪七扭八地写着萃楼、日记、报纸、私家车,以及从左向……后面的字只写了一半,但大概能猜出是个右字。
“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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