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炽嘴唇紧抿成直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问:“笑什么?”
唯恐火势蔓延到自己身上,林理睁大了眼睛装无辜,“我没笑。”
江炽冷脸提出质疑:“真没笑?”
“没笑。”
林理表情认真地答。
江炽停顿一秒,朝他勾了勾手指,面容深沉且莫测,“你过来。”
为打消他的疑虑,林理乖乖过去了。
江炽长臂一伸搂过来,勾住他脖颈缓缓垂头,“我看你是很高兴。又是宝宝,又是老婆。”
他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明明只说了这几个字,却字字句句都像是带着谴责,只差没将“玩这么花”
写在脸上。
林理一动也不敢动,脸边蹭到他滚烫的呼吸,脑中思绪渐渐变得空白,“这很正常。”
他努力维持镇定解释,“她们以为我是女生,才会——”
“很正常?”
江炽只听进去前几个字,“有多正常?”
“既然这很正常,”
他的声线低沉而懒洋洋,话里裹着几分若有所思,“那么别人都能叫,我是不是也能叫?”
【作者有话说】
明晚不更~小剧场见评论区置顶,这次字数少不在长评。
情侣戒
林理面红耳赤地推开他,好在脸上粉底打得厚,也没让江炽看出端倪来。
反复在心中点醒自己,他现在上的是薇薇拉的皮,不管江炽对着他叫什么,叫的都只是薇薇拉而已,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故意避开了问题不答,将折叠板凳塞给江炽,“你找个地方等我,我去摊位那里排队。”
江炽接过小板凳抬眉,“这是买给我坐的?”
林理点了点头,他担心漫展里人太多,需要排很长时间的队,才提前买了折叠板凳。
江炽唇角轻轻挑起,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个来回,忽地低低啧了声不满道:“真想也买个丑面具,也把你的脸给遮起来,你这张脸也太招人了点。”
他猛吸了一口气,又差点在江炽面前破功。将“薇薇拉”
三个字当作清心咒,在心底来来回回念上好几遍,他才勉强捡回自己的委托职责。
江炽入戏得比他想象中还快,反倒是他自己,明明是扮演角色,却总是控制不住地代入自己。不过仔细一想,对方或许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彻底入戏了。所以才会对着司机说出,过二人世界那样的话来。
说到底还是他失职了,虽然没有接过恋爱向委托,但既然已经答应江炽,他就应该履行承诺,带给单主好的恋爱体验。
江炽如果把他当女朋友,那么在今天结束以前,他就该认真扮演对方女朋友。所以无论是多亲密的称呼,只要不觉得会对着他出戏,理论上来说江炽都可以叫。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