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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佳节至,后宫开摆宴席。
乾隆自登基后便待太后十分亲厚,孝养有加,今年的重阳宴显得格外热闹。
彼时,海贵人的胎也已经有八个多月大了,她的朱砂余毒在江太医的尽心尽责下,也已经清除。
她本就是为了让当年的朱砂之毒重现于世,自然也不会对自己下死手,二人都是商量好了的。
繁华的桌子上,各种精致的点心和食物,有各类的坚果及果脯,全部都整齐好看的排列在一起,显得十分的精致。
酒过三巡,夜里也渐渐的深了,起了些许的凉意,乾隆也有些许的微醺,今日的歌舞都是皇后和令贵人准备安排的,嬿婉看的到觉得可以,都是些美丽的女子,歌唱舞蹈,也算是吸引眼球。
可是太后忽然开口道:“年年都是这么些歌舞,也是无趣。”
太后忽然看向乾隆,道:“皇帝啊,前些日子的时候我给你举荐了一位6氏,想来如今也快有小半年了,如今却仍然是常在的位分,而你自己在年初的时候封了位贵人,还赐了封号为令,可是6氏不合你的心意啊。”
6常在只侍寝过一次便被皇上抛之脑后,这6氏又是太后举荐的人,乾隆这般如此,自然是让太后觉得不给她颜面。
“怎么会,皇额娘的心思儿子知道。”
见此,太后继续道:“哀家想着,这两年宫中不过进了两位新人,如今也只有海贵人有孕,只有子嗣茂盛,皇室才会好,皇帝你觉得呢?”
“儿子全凭皇额娘的意思。”
乾隆面上一副尽听太后安排的意思,看那眼神在微醺中却是懒懒散散的。
闻言,太后满意的道:“今日的歌舞实在是有些无趣,哀家也准备了一支歌舞,让皇帝欣赏。”
说罢,一旁的嬷嬷拍了拍手,中间的歌姬舞女们全都退了下去,须臾,一身青白分明的少女,婀娜多姿,亭亭玉立,手上持着一把短扇,配着周遭的丝竹袅袅,一缕悠然如细丝的清泉般的声音缓缓的入了乾隆的耳里。
女子的身姿纤细翩然,她的嗓音柔缓,月光打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柔和,她的声音柔软而清凉,缓缓的念道:“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她的身子慢慢低下,又慢慢的起来,配合着周遭的丝竹曼妙之声。
女子的样貌极其的俊美,若是“俊美”
中论谁更胜数当“俊”
字,乾隆喜爱美人,也觉得欣赏,中央的曼妙女子很快的就获得了他的所有注意。
玉妍正喝着暖酒,看着那做作的女子眼中不屑,低声喃喃,“这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又来了一个勾引轻浮的做派,哼。”
嬿婉第一次见这女子,只觉得很像记忆中人们常常形容的那一类温婉俏丽的江南女子般的闺秀娇巧。
乾隆像是看痴了,不住的抚掌,笑道:“朕原以为皇后和令贵人准备的歌舞曼妙已经极佳,不承想世上还有女子有这步伐轻盈,踏歌吟诗的清新隽永,这样好的才情,这样美的舞姿,真可谓是天绝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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