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
班主想要喊话,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从来没人注意过,“那个大师傅,你不是十八班乐器样样精通吗,来来来,这是大好的机会,你若是登台表演成功,将来、将来你就是咱们戏班子的月琴师傅!”
班主连忙把谱子塞进他怀中。
男人闷声不吭,一直低着脑袋,好像害羞胆怯般不愿与人对视。
“大师傅,你今儿个帮我们顶上月琴登台,我付你三倍的工钱,绝对不会亏待你。”
温杳只好拿最实在的钱财交易来打动他。
男人眼神都不给一个,单单看着谱子,就仿佛在评定这曲他愿不愿奏,而不是他会不会。
转而,抱起月琴,衣服也不换的就跑上台去。
“他一直那么不说话的?”
温杳好奇。
“戏班里的人都说他是个哑巴,平日偶尔来梨园修修乐器调调弦挣点银子,要不是好歹生的干干净净,我都以为他是谁家被赶出门,不成气候的二流子呢。”
哑巴,却精通乐器。
挺有意思。
台上的响器开了声,幕布拉开,铿锵哇呀。
雅间内。
沈靖兴致勃勃的听了半晌。
这剧目说的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从选秀才人进宫,经艰难
险阻、粉身碎骨,登临六宫,不,这还没完,戏台上声呼万岁,分明黄袍加身。
千古传奇,女子称帝。
“她还真敢写?!”
沈靖眼睛都不眨一下,正堂已满座哗然,大约是头一回接触到女帝题材。
转眼,哗然就变成了叫好。
“荒唐!简直荒唐!”
堂中雅座上,有人愤愤然扯开珠帘,严声厉喝道,“古往今来的治国大道就没有女人称帝之举,这出戏简直乱七八糟、妖言惑众!”
众人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魁梧男人满脸愠意,怒目而视。
“哟,咱们那个暴脾气的九殿下,今日刚回京见了圣上,晚上就来梨园听戏,八成是想给肖淑妃找乐子。”
沈靖歪着脑袋,拿折扇戳了戳傅辞渊。
“傅央要兴师问罪,你不帮忙?”
“区区一个小殿下,杳杳应付的了。”
傅辞渊不着急,指腹慢悠悠摁开瓜子。
那头傅央的确窝火,本打算来给母妃寻消遣的娱乐,没成想看到这么出忤逆悖论的戏码。
他大跨步来到台上,指着眼前花花绿绿的戏子。
“什么女子征战,女子辅政,女子称帝——你们这是扰乱民心!咱们大凉就没有男人可以歌颂,还得靠几个女人来撑场子了?!”
班主吓的瑟瑟发抖,连忙上前赔不是:“九殿下,您您您言重了,这就是个折子戏,大家图个开心罢了……”
“图个开心?把养在深闺本就该相夫教子的女人颂成巾帼豪杰,开国
女帝?”
那他们男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女人就该三从四德、生儿育女,妄想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笑话!”
这出戏的立寓,根本是逆天而行!
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出现了一座黄金岛,随后关于她的传说开始了。黄金岛并没有所谓的黄金,它是这个世界的另类存在,是各个权力机构明争暗斗的地方,亦是一个藏有秘密的地方。每隔两年,黄金岛便会迎来一批新...
简介关于刚下山,就把医院院长给吓坏了作为一个医者就要宅心仁厚有医无类?莫来仕说我呸!老子又不是圣母,我只医我觉得值得医的人。该死之人不医!大恶之人不医!不爽之人不医!什么?别人都叫我怪医?那又怎样?他们打得过我吗?不服就干!...
伟大的汉王朝渐渐走向了末路。数十年间,人间沦为鬼域,白骨遮蔽平野,天下龙蛇纷起,竞问鼎之轻重。尸山血海之中,一名年轻的武人持刀起身,茫然四望,但见凛凛英雄犹在而汉鼎余烟未尽,孰能续之?...
这到底是游戏,还是被外星人给弄穿越了?太恐怖了,在游戏中死去的人,现实世界中,竟然也会死亡!嘶,整座城市都是我的,竟然还有东西能够带出游戏,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