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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刚洒满四合院,杨国军正站在院子里晾晒着昨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几件衣物。衣物在阳光下显得干净而整洁,与周围略显陈旧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傻柱怒气冲冲地朝杨国军走来。
“杨国军,你给我过来!”
傻柱指着杨国军,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杨国军转过身来,看着傻柱那张气得通红的脸,眉头微微一皱。他并不喜欢与人争执,但也不怕事,尤其是面对傻柱这种无理取闹的人。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发什么火?”
杨国军平静地问道。
傻柱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还装蒜!要不是你昨天给棒梗儿施了什么妖法,他怎么会摔倒受伤?现在秦淮如一家都不肯原谅我,都是你害的!”
杨国军闻言,心中不禁感到好笑。他昨天根本没有见过棒梗儿,更别提对他施什么妖法了。这傻柱真是无理取闹,为了推卸责任,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傻柱,你说话要有证据。我昨天一直在家里,根本没有见过棒梗儿,怎么可能对他施妖法?”
杨国军淡淡地说道。
傻柱被杨国军的话噎了一下,但他显然不会就此罢休。他瞪大眼睛,继续说道:“那你说说,昨天你为什么要给贾张氏泻药?你明明知道那鱼有问题,还故意放在那里引诱贾张氏偷,你不是故意害人是什么?”
杨国军冷笑一声,说道:“傻柱,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那鱼是我钓来自已吃的,我不知道贾张氏会偷。至于泻药,那是我用来防贼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但我可没有针对任何人,是你自已贪心,怪不得别人。”
傻柱被杨国军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自已理亏,无法继续指责杨国军。他瞪了杨国军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秦淮如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傻柱和杨国军正在争执,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烦躁。她知道傻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来找杨国军的麻烦,但她也知道杨国军并没有做错什么。
“傻柱,你够了!”
秦淮如大声喝道,“昨天的事情是棒梗儿自已不小心摔倒的,跟杨国军有什么关系?你自已做错了事情,还想推卸责任给别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然而傻柱却不管这些。
“杨国军,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傻柱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好奇目光。
杨国军眉头一皱,转身面对傻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屑:“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昨天的事情与我无关,你凭什么来找我?”
傻柱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仿佛随时准备动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搞的鬼!棒梗儿好好的怎么会摔倒?肯定是你暗中使了什么手段!”
杨国军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傻柱,你真是越来越会编故事了。我昨天一直在家里,从未出门,怎么可能对棒梗儿动手脚?你这是无理取闹!”
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引来了秦淮如和其他邻居的围观。秦淮如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既无奈又愤怒。她知道傻柱是在无理取闹,但也不想让事情闹大,于是走上前试图调解:“傻柱,你冷静点!昨天的事情跟杨国军没关系,你这样无端指责别人是不对的!”
傻柱被秦淮如的话激怒了,猛地推开她,指着杨国军吼道:“你别管!今天我就要让这个小子好看!”
说着,他挥拳朝杨国军冲去。
杨国军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傻柱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抓住了傻柱的手腕。他用力一拧,傻柱便疼得大叫起来,整个人摔倒在地。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平时独来独往、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杨国军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傻柱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四合院内,傻柱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场面一时有些混乱。秦淮如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奈,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大了,如果不尽快平息,恐怕会给四合院带来更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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