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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试图唔啊哼嗯转移话题”
萧正乐被吻得晕头转向,但还记得自己的问题。薛暮的齿尖啃咬在他的下唇,暗示他乖乖地别在讲话。
这就把萧正乐的逆反心理给激发出来了,他直接跳上了薛暮的腿,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薛暮的腰侧,“你说不说,你是不是已经腻了,干一次你就腻了,你是不是男人?”
“薛暮,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还让我说喜欢你,你可从来没有说你喜欢我。你是不是想要拿捏我?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拿捏我。你今天要是不说到底因为什么,那你就等着老子和你绝交唔嗯”
绝交两个字一出口,萧正乐直接被堵住了唇瓣,薛暮发狠似的吻他,像是要将萧正乐拆吃入腹。萧正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任由薛暮将他拉入风暴之中。
一番折腾之后,薛暮逐渐平静下来,薄唇轻轻地含住萧正乐的耳垂,“乐宝,我吃醋了。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打球的时候亲亲我我的”
“什么亲亲我我?那他妈叫兄弟。”
“他都要贴到你的耳朵上了,说话要贴耳朵吗?兄弟,我们以前还是兄弟呢!”
薛暮捏着萧正乐腰间的肉肉,齿尖不住地在他的耳边啃咬着,酥酥麻麻的触感带着一点湿润让萧正乐有点贪恋。
萧正乐直呼冤枉,但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那商讨战术总不能大声说出来吧,那肯定要说悄悄话不是。”
“我不许,最好离他们远点。”
“那打球是我的爱好,你以后都不许我打球了?”
“那你除打球的时间外,离他们远点。”
“那你现在还要我吃你的鸡巴吗?”
薛暮身形一顿,随即问道,“可以吗?”
于是萧正乐用实际行动告诉他,非常可以。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直接舔上了冒着水渍的龟头。湿软的口腔带着热气将肉棒包裹,舌尖不停地在龟头周围游走着。
“哼嗯——”
薛暮被舔得头皮发麻,双手本能地去扣住萧正乐的脑袋。马眼逐渐在萧正乐的舌头下放大,萧正乐像是在玩闹,时不时地退开,又时不时地专门攻击着马眼。
“乐宝,别玩我。”
薛暮的肉棒硬得发烫,感觉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了。薛暮不住地想要将他往自己得胯下按,萧正乐任由着他的情动,齿尖也在龟头处不住地打磨。
“哥哥的肉棒真好吃,不过看来哥哥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只是稍微在龟头舔一舔,哥哥就好像要撑不住了呢。可是人家都还没有将哥哥的大肉棒吃进去哦”
萧正乐的语气透着无辜,甚至还朝着薛暮可爱地眨了眨眼睛。薛暮直接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乱动,“怎么,你很有经验,这么会舔,和谁学的?”
危险的气息再次袭来,萧正乐立马挺直了腰杆,差点举手发誓,“人家只有哥哥你一个人,这些都是看片学的,看的多了,就会喽,还是我天生丽质。”
“以后不许一个人看片,也不许和别人看。”
只能和他一起看,学到的东西也只能用在他的身上。薛暮在心里想着,强忍着射意,将肉棒戳向萧正乐的嘴边。
“唔嗯”
龟头撑开唇瓣,萧正乐费力地长大嘴巴,努力地不让牙齿误伤肉棒。舌身还在棒身下游走,被肉棒死死地压在身下。
灵活的舌尖肆无忌惮地在下面张牙舞爪,甚至微微向前,试着将肉棒吞入得更深。潮湿温热的口腔将肉棒四面包裹起来,微微透亮的津液顺着嘴角下滑。
这一幕印在薛暮的眼帘,无论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生理上的冲击都让他浑然一震。粗长的鸡巴被吞入了大半,后面萧正乐就有些费劲了。
薛暮有些心疼,想将萧正乐拉起来,待会用手撸撸就好了。没想到萧正乐主动抬眸望向他,示意让自己抽动一下。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薛暮试着动起了身体。
随即挺着腰身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肉棒的长度本就惊人,随随便便一插就直达深喉。剧烈的冲撞让萧正乐不停地“唔唔”
,薛暮的肉棒洗得很干净,完全没有让他排斥的气味,甚至还让他有些上瘾。
肿胀的囊袋时不时地抽打在他的下巴处,舌尖调皮地试着去舔肥硕的囊袋。随着深喉渐进,薛暮也收不住精关,察觉到要射,刚准备抽出,却被萧正乐抱紧了腰身。
精关打开,浓厚的精液直达身后,些许白浊从嘴角溢出,萧正乐满意地咽了下去。感觉到嘴边残留的白浊,嫣红的舌尖轻舔,直接将白浊卷入口中。
这一幕深深地刺激着薛暮,“乖宝,别再刺激我了。”
他真的怕忍不住
萧正乐挑了挑眉,“哥哥不想再来一次吗?”
“不行,只给你吃一次。”
“好吧。”
萧正乐耸了耸肩,语气中明显地带着一丝惋惜。薛暮无奈地在他的头上摸了摸,随即将裤子拉上,并把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藏入衣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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