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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啦……”
“你爸知道吗?”
“我爸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我妈知道吗?”
曹光砚被气笑:“伯母要是不知道,我爸算骗婚吧?”
“所以全家只有我不知道?”
蒲一永蹲了下来,凑得很近。
曹光砚被他盯得都抬不起头来:“你不要这么看……”
蒲一永不理他,反而变本加厉:“你腿抬起来一点啦,这样我看不清楚。”
到底是要看清楚什么啦!曹光砚心里都快抓狂。
然而他还是强忍着羞涩,咬着嘴唇,抬起了一条腿,让蒲一永看得更加清楚。
前面的阴茎发育并不算太营养不良,还在正常范围内,一只手握着刚刚好,却偏偏缺了两个肉球。本该是肉球的地方却是光滑无瑕,一直延伸到下面本该是会阴的地方,会阴处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胖紧闭的肉缝,两片粉色的阴唇含羞带怯地藏在里面,随着曹光砚紧张的呼吸节奏一张一收。
蒲一永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别人的下半身,还是男女同体的器官——在这之前,他最出格的经验也就是看看a片里女优的下身特写而已,看的次数也不多,都是东均拿来整蛊他的。
曹光砚那里跟他看到的女优不一样,怎么说呢,有点胖乎乎的,湿哒哒的,看起来很像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他不知道这是曹光砚自己玩太多次的后果,原本处女般小而娇嫩的阴唇被他玩得肥大软肿,低垂着湿哒哒的任人采撷,他只觉得那两片阴唇被紧紧夹起来的样子莫名很让人口渴。
蒲一永双手按在曹光砚的腹股沟处,两边四根手指微微弯曲,抵着曹光砚柔软的小腹,两根大拇指曲起,将那条肉缝掰了开来。
曹光砚打了个颤,肉缝被蒲一永一掰开,冷风便灌了进来。
两片大阴唇里还藏着两片娇滴滴的小阴唇,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以为主人又要抚慰这里,熟悉地开始分泌出黏湿的液体。
蒲一永一只手依然掰着肉唇,另一只手轻轻摸上那里。
曹光砚的大腿狠狠一抖:“蒲一永!”
他双手被迫放在蒲一永的肩膀上,抬起的那条腿则踩着一边的浴缸边缘,否则他就要摔倒。
“不要乱摸……”
曹光砚的声音又带上熟悉的哭腔。
蒲一永当然不会听他的,指腹顺着肉缝走向,从凸起的阴蒂往下捋,直接探到湿热柔软的尿道口。
“你自慰的时候是摸这里吗?”
蒲一永诚恳地发问。
曹光砚眼角都噙着泪,说不出话。
“不说我就继续摸咯。”
尿道口被干燥的指腹这样摩擦,又酸又热,膀胱很快涌上尿意。
“不是这里!”
曹光砚咬着手指,“是,是下面一点的地方……”
“下面?”
蒲一永又往下摸一点,终于摸到那个翕张的阴道口,“这里吗?”
曹光砚轻抽一口冷气。
蒲一永的手指才刚摸到那里,湿热的穴口就十分娴熟地含住了蒲一永的指头,虽然只有一点点而已,连指甲都还能看见,但曹光砚脑内已经陷入一种眩晕迷乱的混沌中,他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仿佛感官只剩下女穴口停留的那只手。
这是只存在他幻想里的场景——他脱了裤子,掰开自己的小屄,给蒲一永看自己淫荡的女穴。
“你要继续摸吗?”
曹光砚背抵着墙,腰身抬起,自己掰开了阴穴,穴口被他掰得更加敞开,蒲一永甚至都能看见穴口浅浅的媚肉收缩吮吸的样子。
“可以哦。”
曹光砚咬着唇,说出大胆引诱的话,“你可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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