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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义耐心被耗尽,他不想在这和宋辞玩这种文字游戏。
“宋辞,如果你非要和我扯这些,那我就只能告诉你,未成年不是免死金牌,如果你杀了人,我只能说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是法律的维护者,一切都有规章制度,人不能越过法律为所欲为!”
邹义呼吸急促,自己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如果放在两年前,别说别人,他自己都不信。
被宋辞指着的雷宇听了他的话,激动的差点泪奔,义哥不愧是义哥,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追随的正义的化身吗?
“呵,邹警官,你放什么大话,你敢保证在你两年多的刑警生涯里,从来没犯过原则上的问题?从来没有错判漏判?从来没有放虎归山?”
宋辞替那个不在这的人问出了她心里的话。
“没有!”
邹义回答的铿锵有力。
我的天呐,义哥真的好帅,好霸气,好狂,好自信,雷宇在心里狂欢,他其实有感觉到,这个把枪放在自己头上的少年并没有想杀他,所以现在越来越放松,不像刚被抓时那么害怕了。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做到了,所以这才是她接近你,给你机会的原因吧。”
宋辞心想,他并没有被邹义的无畏所打动。他只是突然很想她,虽然俩人现在只有一镜相隔,他却仍觉得有千里之远。
他眼神状似无意的瞟过那扇镜子,它立在原地,将他的身影照的十分完整,他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满脸凶狠的拿枪顶着警察的脑袋,活像一个亡命之徒。
趁他走神,雷宇一个肘击就从他手里逃脱出来,宋辞没有防备,被他撞的后退了好几步,被一个东西咯了脚。他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了一朵被踩扁的荼蘼花。
他蹲下捡起,小小的花朵被他一脚踩的四散,拿起来的时候有些花瓣掉落在地上,这是虞秋池头上的花,他在梧桐高中第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头上就有这么一朵小白花。
不管是披散长还是扎着马尾,她头上的花从来都没有变过,应是刚才太过匆忙,才会掉落。
“把他给我拷了!”
邹义宋辞背对着邹义,刚才雷宇又从他手上逃脱,他们才没了后顾之忧,话一出口,宋辞就被人按住肩膀,压到了地上,他被迫但膝跪地,手中的荼蘼花也在突如其来的劲力冲击,被撞向一边,碰巧就在宋辞单膝跪地的正前方。
“邹警官,你果然是个小人。”
宋辞歪过头刺激着邹义“早知道就不帮你了,应该让下面的那些人在惊慌失措下不小心把你踩死。”
他云淡风轻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宋辞,我现在以私自携带枪支的罪名逮捕你,根据我国刑法,公民未经允许私带武器,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邹义这人,正面人问题只看心情,显然,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是一般的不好,是非常的糟糕。
“是吗?”
宋辞被压着,从刚才被抓到现在被邹义恐吓,他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看着邹义的眼神笑的诡异。
“邹警官,我懂法。”
言外之意就是,我懂法,但我不光不怕,我还明知故犯了。
“把他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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