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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就写。”
楚静乔瞄了眼那何仙姑图,竟隐约觉得那仙姑跟耿氏有两分相似,心想自己是先皇亲封的郡主,嫁妆有多少是满天下人都要看着的,到时候锦王府难道敢少给了她?此时写下字据,待日后自己也能再拿回来。想着,就在沉水拿过来的纸张上写下以嫁妆中的两千两买下这图。
石清妍瞄了一眼楚静乔写的字据,一边示意沉水摘下何仙姑图,一边对楚静乔说道:“郡主要布置来客的屋子,便拿了王妃的嫁妆吧,叫耿家舅爷瞧见了睹物思人,更能跟郡主说起先王妃早年的事。”
楚静乔沉默了一会子,问道:“母妃不管了吗?”
石清妍笑道:“本母妃不管了,我瞧了账册,今年的房租地税等等供奉还没记在账册上,叫赵总管将账册拿去,后头的银子不必送到我这,只管由着郡主拿去款待来人吧。”
楚静乔撇着嘴道:“母妃不管其他的事了?父王可是说叫母妃好好教导我呢。”
石清妍笑道:“王爷还当真放心本母妃,可惜本母妃没有心思教导郡主。郡主处置了这些琐事,等府里来客了,本母妃再出面见一次,这就够了。若是本母妃管,本母妃就将来人住着的院子改名叫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母妃的妹子要来,母妃也不管?”
“她原是秀女,被陛下赏赐给王爷了,这有什么好管的?先叫太医给她诊脉,看她有没有喜,然后送到第五组院子里养三个月,信期准了,便排上侍寝表。”
楚静乔愣住,脱口问道:“母妃这是何意?秀女是没嫁人的人,怎会有喜?”
“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一个贴心的贤妻,就要将王爷没想到的事都想一通。若是那女人生下个儿子,这儿子算谁的?生恩养恩这都是指不定的事,谁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做了白眼狼跟亲爹联手欺负你父王?”
楚静乔脸上涨红,斥道:“皇帝叔叔定不会这样,还有……不是有落红吗?”
说着,脸上因羞恼又红了一成。
“用鸡冠子捣碎了做成假红的事多的是,这都是靠不住的。”
楚静乔一时间有些瞠目结舌,虽比其他女子早一些懂得男女之情,但这鸡冠子种种,她却是闻所未闻的,羞恼道:“母妃就会信口胡说。”
石清妍笑道:“信不信由你,总归我跟你说这个,也算告诉了你一招陷害人的伎俩,日后你看谁不顺眼就早做准备置她于死地,要是等到她有了孩子再下手,那就是下策了。”
楚静乔愣住,嘴上没什么斤两地狡辩道:“谁害了母妃的孩子了?”
说着,便用异样的眼神看向石清妍。
石清妍笑道:“静乔,要比害人,你还差得远呢,本母妃心地纯良,一般不忍心用那些招数。日后乖乖听话,本母妃指不定会倾囊传授给你。”
“谁学这个。”
楚静乔咬牙道,多疑地想难不成早先石清妍是有意韬光养晦?那也不会,谁会拿了子嗣来做赌注?想到拿了子嗣做赌注,不由地又想起将子嗣不当一回事的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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