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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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街头卖艺（第1页）

那少年身材消瘦，面庞苍白如纸，肩膀微微下垂，仿佛承载着过多的沉重。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根拐杖，尽管年仅十三四岁，却给人种历经沧桑的迟暮之感。

少年望向文渊，眼中闪过丝疑惑：“来的可是文渊堂兄？这两位又是何人？”

他俩的面容间有着几分相似的轮廓，但少年的五官要更深邃些，眼眸也是异于常人的碧蓝色。

文渊点头，温和地回应：“文叙堂弟，正是我。”

他随后指着身后的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主公萧武，而另一位则是我的同僚卢俊。”

文叙拄着拐杖，艰难地走向桌边：“几位请坐，我来为大家泡茶。”

“堂弟，不用客气。你还是快快歇息，这些事情我来就好了。”

文渊快步上前，扶着文叙坐下，然后找到水壶泡了几杯凉茶分与众人。随后便问到：“武馆没有招收弟子吗？怎么破落成这个样子。”

文叙轻咳了几声，声音略显沙哑：“之前确实有几个弟子，但父亲为了我的病，四处奔波求医，武馆疏于管理，弟子们便都走了，这里也就慢慢荒废了。”

文渊又问：“那堂叔现在何处？”

文叙苦笑着回答，全无少年应有的朝气：“家中经济拮据，父亲说去外面想办法筹些银两，以解燃眉之急。”

萧武轻啜了一口那陈年的老茶，目光转向卢俊，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味，似乎在询问这病症是否有望治愈。

卢俊迅速捕捉到了萧武的意图，他轻轻点头，随后起身；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仔细打量。

文叙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文渊见状，便解释道：“卢俊和你一样，儿时身体也十分虚弱。但后来，他在山中道观学习医术，身体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

这番话语让文叙眼中闪烁出希望的光芒，但这份光芒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卢俊在屋内转了圈后，最终停在了文叙身旁。他仔细地端详着对方，随后伸出那细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搭在其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文渊关心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卢俊沉思片刻，然后让文渊取来纸笔，挥毫写下了几样药材。他吩咐道：“请主公就按照我给这方子，去药房抓药。”

萧武接过药方，与文渊一同走出了房门，到药房抓了对应的药。

回来的路上，俩人发现路上聚集了许多人，萧武便说到：“不如我俩也挤上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文渊提着几捆药包，点头说道：“也好。”

好奇心驱使下，两人也围了上去。走近一看，原来是有人在街头卖艺。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一位穿着破旧布衣的魁梧大汉站在巷子口，旁边摆着几样兵器，和一个竹编的募捐箱。

那魁梧大汉先是耍了个刀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然后手持大刀，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模有样，刀光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随着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大汉在台子中央放置了一个草人，随后退后十步，准备展示更为惊人的技艺。

只见那大汉从背后取出一柄长弓，又从怀中取出一颗青枣。他右手轻轻一扬，将青枣高高地抛向空中，与此同时，左手迅速举起弓箭，瞄准了空中的青枣。

随着大汉的一声大喝，箭矢如流星般射出，几乎垂直地冲向天空。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箭矢精准地击中了青枣；两个物件在空中合为一体，又飞出了极高的距离才掉下来，最终稳稳地插入了草人的头部。

这一手高超的箭法，让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声。趁此机会，大汉将募捐箱摆在身前，然后向众人拱手道：“为了给家中病重的儿子筹集医药费，今日在此献丑卖艺。希望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话音一落，便有富贵的大户人家从钱袋中取出铜钱，洒落在地上以示慷慨；普通的人家掏出三两个铜钱丢过来，那大汉也不嫌弃。随后，围观的群众便陆续离开。

夕阳西下，郡城的街角逐渐笼罩在金黄的余晖中。那大汉的影子在地面拉得格外悠长，宛如沧桑岁月里的无尽叹息。只见他弯下腰去，将地上的每一枚铜钱都捡起来，认真的用衣角擦拭好之后，才慎重地放进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竹箱里。

这一幕被文渊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他缓缓走上前去，轻声唤道：“堂叔，您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