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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道:“意思是说,土地为社稷,这是上天借老农之手把社稷递给重耳,意思是说,重耳受天之命,以后必定是拥有土地的君王。重耳听了后,便举着那土地跪拜,感谢天赐。”
希锦:“这重耳也真有意思,自己要向人家乞食,求不到就打人家,还当自己是什么皇子皇孙,是还能一直供着他呢……”
她看着那幅画,琢磨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什么:“所以你为什么叫畴啊?谁给你取的名字?”
之前他说这是教书先生给取的,现在来看果然是假话了。
阿畴:“我的名字是太子少师孙大人取的。”
他笑看向希锦,眉眼温柔起来:“你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名字确实是和这幅画有关,田为社稷,寿为万年,二字合一,是取我大昭天下社稷万年江山永固之意。”
希锦:“怪不得呢……”
当时芒儿无意中将两个字分开念,他显然对此有些避讳,并不想多提的样子。
估计是怕人猜到。
这么想着,阿畴侧首,看着她道:“我以前也不是故意瞒你。”
希锦的心便被轻拨动了下,她下意识道:“哎呀呀都过去了提这个干嘛!”
说着她便要去看别处。
谁知道刚一抬腿,阿畴的手陡然握住了她的。
十指相交间,希锦看过去,阿畴墨黑的眸子正认真地望着她。
她竟有些脸红了,微咬唇:“嗯?”
她也不曾想到,阿畴突然要给自己提这个,其实心里并不太想提。
此时突然正经说起,竟有些羞窘。
阿畴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光滑圆润犹如小贝壳一般的指甲。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艰涩:“希锦,我需要和你解释下,并不是我要提防你什么,而是……”
希锦听得脸都红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起提起那话本,提起那潘驴邓小闲也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只是说这个话题,她竟然害羞了。
于是她很小声嘟哝道:“其实怎么都可以。”
阿畴垂眼看着她的腰间的玉挂件,继续低声道:“我是从阎罗殿的铁索下逃生的人,我的秘密若是少一人知道,便少一分风险,这也是为了你,为了芒儿好。”
若是她知道了,那便是同谋,若是不知道,还可以说是被蒙骗了。
她不知情,他还可以试着去博一次,博那昔日也曾经慈爱的翁翁能对他存有最后一分怜悯,放过他并不知情的妻儿。
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总比知情藏匿不报的同谋要好。
当然,阿畴隐瞒的缘由还有许多微妙的、不好诉诸于口的心思。
只是事过境迁,倒也不必说什么罢了。
希锦听着,她接受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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