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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畴:“……也对。”
希锦:“我给你说,若是爹娘还在,自然有人费心,会为你留着一些什么,但是爹娘不在了,外人眼里,那便是要扔的弃物。”
阿畴深以为然,点头。
希锦道:“我还算好的,我成亲了依然在自己家,但我有几个闺中好友就不是了,她们成亲后,一些未曾收拾的小物件,出嫁时没考虑周全的,或者心里还觉得这是自己家,以为那些久远小物件还是放在自家好,出嫁过去婆家时便没带着。”
她叹息:“谁知道后来都被家里兄嫂给扔了,人家看着,可不觉得那是她年幼时的追忆之物,人家只觉得是弃物,小孩儿玩的旧物,白白占地儿!”
她这么一说,阿畴也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才道:“是,我的旧物,自然是早没了,我以为那里是我家,其实早不是了,如今想来,倒是应了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希锦听此,有些惊讶。
他这么只言片语,不过希锦却感觉到了那言语后的悲伤,好像其后藏了多少惊涛骇浪的往事。
她看过去,此时已近黄昏,略有些昏红的光线落在他俊逸的脸庞上,这让他眉眼间的冷峻化去了许多,她竟从他眸底看到了诸如萧条悲伤的东西。
她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阿畴却抬起眼,迎上她的视线。
他看着她泛了水雾的眸子:“嗯?”
希锦陡然醒悟,却有些脸红。
她别过脸去,哼了声:“你看你说的,倒像是经历了天大的事一般,你原本就一铺子伙计,能有什么稀奇事,如今日子总比过去好吧,锦衣玉食,还得我这样天下无双的娇美娘子,你还不偷着乐,倒在这里伤风悲月的!”
阿畴看着她眉眼间的娇俏,突然抿唇,露出浅淡的笑。
他笑看着她:“希锦说得对,我们还是想想铺子上的买卖吧。”
皇太孙便在汝城!
阿畴带着周福并店铺里几个伙计,一起把家里东厢房收拾过了,又怕万一,也把店铺后面的空闲房间收拾了,这样等那一批货到,两边一安置,正好能放下。
收拾过后,阿畴便请了掌柜伙计吃春酒,希锦想着今年要好好干,估计有赖掌柜伙计操心,一年之计在于春,铺子上忙碌的这些账房伙计,那都是得仔细打点,不能出什么茬子。
当下特意叮嘱阿畴要丰厚一些,再包一个利市,阿畴自然照办。
等这么收拾妥当了,宁家小厮传来消息,说是他们那一批货已经顺着水路过来了,估计当天傍晚就能在汝城外水路靠岸。
宁家众人自然高兴,凡是买了这一批货的,都出了一个壮丁,准备过去接货。
这货船卸车需要人手,上岸后运过来也是要诸般打点,比如汝城外设置的“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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