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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低垂间,光辉满街,一旁又有管弦笙歌之声,引得来往行人全都驻足,纷纷钻进去那彩灯路来瞧热闹,大家嬉笑玩耍,欢语连天。
一家人跟着人群走过那彩灯通道,自是啧啧称奇。
芒儿哪里见过这个,乌黑眼睛睁得滴溜大,四处乱瞧,那眼儿已经不够看了。
希锦叹息:“今年这花样真别致,往年没见过这样的。”
阿畴道:“这是花灯路,估计是从燕京城学来的。”
希锦:“是吗,我听说燕京城的灯会那才叫好看,不是我们这种小地方能比的,若是有朝一日能看看那才叫好。”
阿畴侧首看向希锦,火树银花中,她眼睛晶亮,满是期待和好奇。
他便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灯多一些,灯大一些。”
希锦觉得这话不对:“什么叫无非?这灯多了灯大了就是好看,就像钱一样,钱多了和钱少了就是不一样啊!”
阿畴颔首:“也对。”
希锦轻哼:“你就知道说对!”
阿畴看她微嘟着唇,竟有些娇憨的样子,笑道:“那要我说什么?”
希锦想了想,倒是也没想出他说什么能如她意,只好罢了:“算了算了,看灯吧。”
走出那花灯路后,就见街道上满眼都是张灯结彩,每条里巷小弄都是各样的灯,就连衙署门上都用绢灯或琉璃灯来照映牌匾。
至于各路酒家店铺也都点起了就球灯,伴奏着那锣鼓之声来吸引客人,还有人用竹竿挑着彩灯来回旋转,乍看倒仿佛流星一般。
希锦东看西看的,又见街上大小娘子们,也有把那灯球簪在头发上,就这么顶着出门,一眼望去,人头攒动,到处都是灯火。
希锦看着看着,突然叹:“这灯笼店怕不是发了大财!咱们家过年时候卖灯笼多好!”
阿畴微怔了下,之后便笑出声:“你这脑子啊!”
希锦:“做一行想一行,有什么不对!”
一时又道:“我听说解试结果就要出了,如果这次解试过了,递交了太学补试生名单,时间也来得及,他马上就要过去燕京城参加省试。”
大昭的科举分为解试,省试和殿试。
解试一年一次,解试过了就成为太学补试生,就有资格参加省试,省试是三年一次,在燕京城统一考,考中了马上就参加殿试,殿试是官家来做主考官的考试,在那里就是决定命运前途的时候了,那个殿试看脸。
今年是省试年,所以对于四郎这种解试没通过的,都巴望着一口气过了解试参加省试,运气好一年连过两关参加殿试,那才叫春风得意呢。
阿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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