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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府门便能瞧见门外停着两辆马车。
一辆繁贵富丽,四面皆用精美的绸缎装饰上面还镶嵌着各式珠宝,门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雅气十足。
而另一辆就略显普通,四面没有太多的装饰是用普通的楠木构建而成,上面刻着细碎的花纹,同旁边那辆比还小了一圈。
阿城见着苏黎走来,起身将车凳摆好,问了一句小姐好。
小棠扶着苏黎踏着车凳上了马车。
苏黎挑开窗帘便看见刘清漓正由侍女搀扶着准备踏那马凳往上来,开口道“表姐,可是认错了马车,你乘的马车在那边。”
说着又抬起手指了指后方的马车。
刘清漓停下向上踏的步子,望着她疑惑道“妹妹不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吗。”
苏黎掩面轻咳了一声“表姐有所不知,我前几日受了风寒,现下怕是还未全好,怕将这病气过了给姐姐。”
朝阿城递了个眼色,又道“表姐莫要愣神了,再耽搁怕是会迟到。”
阿城守在刘清漓身前,遮挡住了她前行的路,逼的她向后退了几步。
苏黎放下窗帘道“去学堂吧。”
这辆马车是阿娘特意为她准备的,不仅车外精美无比车内更胜,空间宽敞能容下四五人,坐处上方放着厚厚的软垫,刘府离学堂有段路程,阿娘怕她路上颠簸,身体受不住,就备下了这软垫。
上一世这马车却被刘清漓占了去,说是她得了风寒不方便与她坐同一辆马车便新找了辆马车让她乘,那辆马车很窄小,坐处只是一块硬木板,四面透风,很是简陋。
因马车太小,小棠怎么也不肯与她同坐怕挤着她,便随着马车步行,没有几天脚底板活生生磨得的全是水泡。
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空间狭小,坐处又硬,又甚是颠簸,她需时时注意绷紧身子,以免身子失衡,撞向车身。
尽管如此碰撞也是少不了的,几天下来,侍女满脚的水泡,小姐浑身酸痛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很是狼狈。
她也因为这个,讨厌起了上学堂,每每卢夫子在学堂上瞧不见她时便差人来请,因受着苏明珠的甜言蜜语的忽悠,她自是吵着闹着不肯再去,那些来请她之人也通通被苏明珠赶了回去。
撒了几滴眼泪道“好端端的孩子都被逼成什么样子了,黎黎乖,不去我们不去。”
哪家有孩童不去读书之理,这卢夫子也是尽责几次三番亲自上门劝说皆于事无补,于是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了苏起元夫妇。
二人远在边关知道了此事也无法子,想既然她不想去学堂那就在家中学吧。
便托穆侯爷替她请来了宫中的教习嬷嬷,教她琴棋书画,品香点茶。
宫中的嬷嬷很是严厉,规矩甚多,早已被惯坏了的苏黎哪里受的了这样,一来二去更加娇纵,加上苏明珠在背后推波助澜,硬生生将嬷嬷给气走了。
苏明珠与苏起元的信中道“这嬷嬷仗着是宫中的嬷嬷便仗势欺人,动辄便随意责罚黎黎,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奴大欺主,摆起主人的架势......”
后来苏明珠就又为她寻来了另一位嬷嬷,这嬷嬷成日里带她玩耍,扎风筝,丢手绢,上一世她很喜欢这位嬷嬷。
可日子久了也会腻,她也提过要和刘清漓一同前往学堂,但都被苏明珠哄了过去。
原先穆侯爷替她请来的教习嬷嬷是宫中宠妃淑妃身边的嬷嬷,那嬷嬷将此事同那淑妃讲了之后,淑妃大怒,斥责了穆侯爷。
阿父因为她的任性不仅得罪了淑妃还惹得他多年好友不快。
马车止住,到了学堂。
小棠起身下了马车,在下方扶她下来。苏黎站在学堂前,望着堂门上的牌匾,牌匾上雕刻着尚文堂,字上涂金漆,很是气派。
不久刘清漓的马车也到了,走上前来唤了一句“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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