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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闻言笑了笑:“也要看他们会不会中计了;”
她不想再提此事:“翠绢这一次看她能不能学个乖。”
让官差把容连城和翠绢送进官府,红锦料定了连璧会救容连城,但是绝不可能会救翠绢的;昨天,连璧用银子把容连城自官府救出来,就避到了凤城来个眼不见为净,也免得容连城找他麻烦了。
说到翠绢,这一次她在红锦和浩宇的关照下,在大牢里的日子是很“精彩”
的:自她进来到现在,至少她还没有兴起来无聊的感觉。
上一次官差虽然得了红锦的好处,不过因为知道翠绢是容大公子的外室,自然也没有让她太过吃苦头;而这一次就不同了,容大公子自己也进了官府,而且官差这几天也好好的打听了一番,知道容家已经大不如前,当然乐得为红锦和浩宇出力。
翠绢现在才知道她上一次进的牢房能算得上是天堂啊,哪像现在这处牢房似的,关了居然有七八个人,而且这些妇人看得出来出身都不好,有那么两个看她们和牢役说话的妖媚样子,也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
人多了,那牢房里铺满草的地方自然也就有些挤,做为后来的翠绢也就只有坐在地上的份儿:她原本是不想坐地上的,可是后来实在太累了;想到上一次她进大牢时,同牢房都是她的丫头婆子,根本没有受人的气。
她现在却只能委屈的坐在冰凉的地上,泪水
一点又一点的落下:容连城,你怎么还不来救老娘?她正在心中骂不知道已经骂了多少次的容连城时,忽然大声尖叫起来,有一只老鼠自她的脚面爬了过去,不是飞快的那种爬,而是很悠闲的、好像散步一样的爬了过去。
尖叫声响起倒把老鼠吓了一跳,它紧跑了两步后便又慢了下来:瘦得皮包骨头,应该是饿得没有多少力气了才对。
翠绢全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除了抱着头尖叫外,她的脚就仿佛粘在的原地,根本是动也不会动:太吓人了,她自小长到大,只有在官府的大牢里见过老鼠;上一次只是看到就被她的丫头婆子赶开了,这一次那老鼠却爬到了她的脚上。
好像是恐惧,又好像是恶心,她也分不出来,反正就是不能控制的尖叫着,泪水汹涌而出,并且裤子里还湿湿的、温温的——她不想可是却在看到那只老鼠在脚上时,就失禁了;在她二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尿湿过裤子,可是今天她却再一次回到了幼时。
“啪啪”
两声脆响,翠绢的脸上就火辣辣的疼起来,眼前也出现了金光;过了一会儿她才能看清楚,面前站着一个壮得如同男人的妇人,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她。
“你嚎什么嚎,再嚎老娘就剥了你的皮!”
妇人用不善的口气说完,又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去就要回去再躺下;她可是这牢房里的头儿。
翠绢愣过后大叫
:“你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容家的少夫人,等到容家把我救出去,我定会让你吃足苦头。”
她被老鼠吓过后,再被这妇人打了两个耳光,忽然间这两天的委屈、气恼、愤恨就爆发了出来。
只是她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这里不是凤家、也不是容家,是官府的大牢。
妇人回过身看向翠绢,很有些惊奇:“容家的少夫人?”
然后大笑着看向身后:“她说她是容家的少夫人。”
“呸!不要听她胡说,她是以我们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我可是刚进来没几天,外面最大的新鲜事就是容家少夫人和容大少爷和离了,听说是因为容大少爷有外室,那个外室据说还是容少夫人的妹子。”
有一个妖媚的女子接口,把街头巷尾传遍的话说了一遍:“她,八成是那个外室,容大少爷为了她可是连救了他性命的夫人都不要了。”
壮妇人听完缓缓回头,盯着翠绢的目光充满了恨意,如同翠绢是她八辈子的仇人一般:“你居然抢你姐姐的丈夫,就是凭你会装柔弱吧?就是凭你会掉眼泪吧?就是凭你会装出狐媚样子来吧?就是凭你这张会骗人的小脸蛋吧?”
说着话,壮妇人就伸手在翠绢的脸上掐了起来,用死力的又掐又挠,翠绢根本就护不住自己的脸,疼得她大叫可是一旁的犯妇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没有人过来劝一句。
据说壮妇是杀了人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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