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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恭敬应下离开,如果他能在这段日子里不沾染是非,汗阿玛应当会允许他返回齐齐哈尔,汗阿玛不缺他这个儿子,也挺乐意踢走一个可能惹是生非的,更别说他还能给孝敬。
胤禟等在殿外,看着全是陌生面孔的毓庆宫,心里难以抑制地升起恐惧,汗阿玛是能决定他们命运的。
被太监直接领进了卧房,胤禟就看到太子在自斟自酌。
胤礽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一路辛苦了,坐吧!”
胤禟谢过后坐在椅子上,很有些拘谨:“殿下,臣弟给殿下带了些礼物,就放在外面。”
胤礽颔首:“谢了。”
胤禟尴尬地笑笑:“您少喝酒,多饮会不利身体。”
胤礽玩味地看向胤禟:“这个是在分例里的,孤不算逾矩吧?”
胤禟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道:“咱们满人好酒,殿下饮些无妨,您若是爱喝,臣弟给您搜罗些美酒。”
胤礽语气加重:“可别!谁知道你送上来的是什么绝世美酒?孤没那福分享受,你趁早把那些送到直郡王府,让老大偷摸喝吧!孤琢磨着御史是不敢藏在他府里盯着他的,孤就不同了,孤的一饮一食都得合礼法,毕竟孤是太子啊,太子不遵守礼法,天降灾情于大清怎么办?那孤不就成了罪人?孤现在都是按着白纸黑字来坐卧起居,应该没错了吧?哦!就是这喝酒的时间不对,以后孤换一换,你这回就先见谅啊!”
胤禟语塞,四哥说太子情绪糟糕,但是他没想到是这么个糟糕法儿啊!何必拿这些个规矩为难自个儿?这毓庆宫不会是个四面漏风的筛子吧?
胤礽捏着酒杯,余光瞥见胤禟怔愣地坐着,不耐烦道:“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胤禟身子动了动,摇头:“臣弟只是来给您请个安,这就回阿哥所,打扰您了。”
胤礽漫不经心地点头,胤禟赶忙站起来往屋外走。
看着胤禟脚步匆匆离开,胤礽把视线移向窗户,这会儿又开始飘雪花了,汗阿玛还把他当儿子吗?
待到胤礽一壶酒喝完,十五阿哥胤禑进来了,他自幼被领到毓庆宫抚养,对胤礽一直挺亲近。
胤礽招手让他过来,声音也温和:“你来这儿做什么?”
胤禑认真道:“您昨日才车马劳顿回京,今天实在不该多饮酒。”
胤礽懒洋洋地靠到椅子里:“你这是受谁派遣?这会儿不应该在上书房吗?”
胤禑抿唇:“弘皙很担心您,他特意回来看过,不敢进来劝说,才请我过来。”
胤礽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整理衣襟,他刚刚斜歪着把这都搞乱了,胤禑语气加重:“太子哥哥,这也到用午膳的时候了,您总得吃些饭菜吧?”
胤礽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淡淡道:“告诉弘皙,让他专心读书,别做这些让人笑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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